了他冰冷的脸颊。
身后,是沉默肃立的黑旗卫。
他们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紫黑色烈焰与浓烟,如同看着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“楚家的粮仓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湮灭在火焰的咆哮中,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决绝。
【叮!击杀七品武者,和楚家死士,煞气值+1000】
听着系统的声音,楚凌霄看着黑石堡冲天而起的紫黑色烟柱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黑色烟柱如同刺楚家的的耻辱柱。
火光染红了半边天,即便隔着数十里外的铁壁关,也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,混合着硫磺的味道。
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,以惊人的速度在北疆大地上蔓延开来。
“楚家囤积在黑石堡的粮仓被烧了!”
“火光冲天,毒烟蔽日!”
“囤积的军粮全完了!”
“听说坐镇粮仓的楚家卫兵都尸骨无存!”
“是黑旗军!是楚凌霄干的!”
“虽然都姓楚,但一个天上,一个底下。”
这消息,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在军营各处传遍开来。
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惊骇与敬畏,以及更多难以置信的情绪,在边关各营疯狂滋生。
甚至在帝都相府,在大周朝廷暗流汹涌的角落里,在帝都大街小巷的说书先生的嘴里,楚凌霄的事迹都在疯狂传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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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家相府,这头盘踞北疆的庞然大物,第一次被人狠狠撕下了一块带血的皮肉。
第一次,露出了皮肉内里的虚弱与丑恶。
无数双眼睛,或明或暗,都死死盯住了铁壁关方向,盯紧了那面新立的旗帜。
黑旗军!
楚凌霄的名字,连同“黑旗军”三个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深深扎进了每一个关注北疆局势的人们的心中。
铁壁关,黑旗军临时驻地。
气氛与关内外的喧嚣截然不同,肃杀而凝练。
三百黑旗卫如同三百块沉默的礁石,在楚凌霄无声的威压下,各自进行着残酷的锤炼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气汗水和一种近乎实质的凶悍气息。
此刻,楚凌霄正盘膝坐于大帐中央,双目紧闭。
他赤裸着上身,一道道新旧交错的伤疤狰狞可怖。
结痂的皮肤下,隐隐有暗金色的光泽流淌。
他身前,静静躺着一柄剑。
剑身狭长,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暗青色,剑脊上布满了细密的,如同鱼鳞般的古老纹路。
剑锋无华,却隐隐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深沉的杀伐之气。
这正是从黑石堡堡内的密室里,缴获的战利品,一柄货真价实的地阶下品法器:“青鳞剑”!
这说来也奇怪,这位守将周莽竟然将这青鳞藏于堡内密室,而不是随身携带。
其实楚凌霄不知道的是,这位周将军也是刚刚得到这剑不久。
他还没来得及祭炼认主,楚凌霄他们就杀进来了。
他不得不放弃祭炼,到洞内应敌。
要知道祭炼一柄低阶法器,是相当耗费心神和修为的。
此刻,楚凌霄的指尖,轻轻拂过冰冷的剑脊。
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灵性从剑身上传递而来,带着桀骜与不服,如同沉睡的毒蛇被惊醒。
这是地阶法器独有的灵韵,非其认可之主,难以发挥其真正威能。
“嗡……”
青鳞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鸣,剑身微颤,似在抗拒这新主的触碰。
楚凌霄眼神陡然一厉。
识海深处,那经历了葬骨荒原血晶核的洗礼的精神力,又在召唤修罗虚影时更加凝炼。
楚凌霄的精神力如同被点燃的火山,轰然爆发而起。
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