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”的现状,甚至可能是她的未来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被动等待,只会在这精致的牢笼中耗尽最后一丝锐气,最终真的变成一个麻木的、等待被处理的“标本”。
她开始调整与王管家互动的策略。她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、带有试探性质的言语或行为。相反,她开始尝试一种更加微妙的东西——共情。
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和观察的受害者,她开始偶尔,在王管家送来东西,或者进行日常检查时,用一种极其轻微、不惹人反感的方式,流露出一种……对“他”的、细微的体谅。
比如,在一次王管家眼白血丝比平时更明显一些的下午,她会在他放下东西准备离开时,轻声说一句:“王管家,你也注意休息。”语气平淡,不带过多情绪,就像一句最普通的客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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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比如,在又一次雷雨天气(规模较小)过后,她会在他例行前来确认情况时,看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,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:“这种天气,确实容易让人心烦意乱。”
她从不直视他的眼睛说这些话,仿佛只是无意识的感慨。她在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,试图在那道由职责和规则构筑的冰冷墙壁上,涂抹上一层极其稀薄的、属于“人”与“人”之间正常交互的暖色。她在试探,这道墙壁,是否真的密不透风。
王管家的反应,起初依旧是标准的、无动于衷的。但几次之后,林元元再次捕捉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——在她表达出那些微不足道的“体谅”时,他离开的脚步会比平时稍微放缓零点几秒,他标准化的“谢谢林女士关心”或类似的回应,语调里会多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、不同于纯粹客套的微弱波动。
他在接收。
他并非完全绝缘。
这个发现,给了林元元巨大的信心。她知道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、 albeit 极其危险的钢丝上。
时间就在这种无声的、心理层面的拉锯中,又过去了一周。秋意渐浓,窗外的树木开始大面积地染上金黄。
这天上午,陈女士再次来访。她的出现总是带着一种打破平衡的力量。
这一次,她的表情比以往更加凝重几分。她没有过多寒暄,坐下后,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元元,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问题:
“林女士,关于‘北麓疗养院’,除了之前提到的,吴凛手下似乎在那里有活动之外,你是否还知道其他信息?比如……那里是否进行过某些特殊的研究?或者,存放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?”
北麓!又是北麓!而且这次的问题,指向性如此明确——“特殊研究”、“不寻常的东西”!
林元元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陈女士和她的部门,对北麓的了解,显然远超她的想象,并且他们正在深入挖掘!他们到底在找什么?这和她之前的囚禁,和吴凛的倒台,又有什么关联?
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脸上流露出努力回忆却一无所获的茫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:“特殊研究?不寻常的东西?我……我不太明白。在墨园的时候,我大部分时间都被限制自由,能听到的都很零碎……北麓,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听起来很偏僻的地名而已。”
她再次选择了隐瞒。隐瞒那张纸条,隐瞒她对北麓的格外关注。在局势未明之前,这是她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。
陈女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视灵魂。她没有再追问,但林元元能感觉到,对方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。
“如果你想起任何与之相关的细节,无论多么微不足道,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陈女士留下这句公式化的叮嘱,便起身离开了。
这次短暂的会面,像一阵冷风,吹散了林元元这些天因为王管家的微妙反应而积聚起来的一丝暖意。官方对北麓的追查力度在加大,这意味着那里的水很深,也可能意味着,她这个与吴凛有过密切接触( albeit 是被迫的)的“知情者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