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置疑的安排:“林小姐,您的房间已经重新收拾好了,还是原来那间。少爷养伤期间,恐怕还需要您多费心照料。”
还是原来那间。那个可以看到花园一角、却装着坚固防盗窗的房间。
林元元没有反驳,也没有力气反驳。她默默地走上二楼,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。房间果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她离开时留下的痕迹被彻底抹去,仿佛她从未逃离,那一个多月的挣扎和那三天的“自由”,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。
一种深沉的、几乎令人绝望的无力感,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。
傍晚时分,林元元被女佣请到主卧室。
吴凛已经换了舒适的居家服,靠坐在宽大的床上,背后垫着柔软的靠枕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床头柜上放着清淡的饮食和冒着热气的药。
他看到她进来,血红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她,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她只是一个按时前来完成任务的护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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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来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恢复了几分惯有的命令口吻。
林元元僵硬地走过去。
“喂我。”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粥,言简意赅。
林元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这种亲密而屈辱的举动,在过去是她最深恶痛绝的之一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抵触,默默地端起碗,拿起勺子。
粥是温热的,散发着淡淡的米香。她舀起一勺,递到他唇边。
吴凛没有立刻张嘴,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,然后又缓缓上移,对上她低垂着眼眸、刻意回避他视线的脸。
他看了她几秒,眼神深邃难辨,然后才微微张口,含住了勺子。
整个过程,他始终盯着她,那目光如同实质,让她感觉皮肤像是被灼烧。她只能更低地垂下头,机械地重复着舀起、递送的动作,希望这煎熬尽快结束。
一碗粥很快见底。她放下碗,拿起旁边的水杯和药片。
吴凛接过药片,仰头吞下,然后靠在枕头上,闭目养神,不再看她。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如同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。
林元元如蒙大赦,立刻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室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喂饭时他那种审视的、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目光,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和……暴露感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,将暴戾和占有欲赤裸裸地展现在外。现在的他,变得更加深沉,更加难以捉摸。那种冰冷的、掌控一切的平静,比直接的疯狂更让人恐惧。
接下来的几天,都是类似的模式。
林元元每天按时去主卧室“报到”,完成喂饭、喂药、读报(如果他要求)等任务。吴凛大多数时间都很沉默,要么闭目养神,要么处理一些简单的公务。他不再对她恶语相向,也不再有任何亲密的举动,但那种无处不在的、如同蛛网般粘稠的掌控感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。
他一个眼神,她就知道他是要喝水还是要起身;他微微蹙眉,她就下意识地反省自己是否哪里做得不合他意。那种长期囚禁下形成的、近乎本能的驯服,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。
她就像一只被重新关回笼子的鸟,虽然笼门不再上锁,但她已经失去了振翅高飞的勇气和力量。或者说,那扇无形的、由恐惧、牵绊和某种扭曲习惯构筑的笼门,早已从内部将她牢牢锁住。
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。有时梦见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暴雨里,有时梦见T.饶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,有时……只是梦见自己在这栋巨大的别墅里不停地奔跑,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。
她的精神日益萎靡,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。
偶尔,在给吴凛读报的间隙,她会不自觉地走神,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那片被精心打理、却毫无生气的花园。
吴凛会在这个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