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果站在门外,后背已是一层冷汗。
屋子里头,是十五个从头到脚都裹在漆黑甲胄里的军士,人手一把锃亮的钢弩。
这要是没提前留个心眼,就这么大咧咧走进去,这会儿身上怕是已经成筛子了。
那十五个军士一击不中,立马就有了动作,低着头,咔咔地给弩箭上弦。
李果眼神一冷。
虽然这些人瞧着是凡人,可既然差点要了他的命,那就怪不得他下杀手了。
他催动飞刀,化作一道灵光,照着离门最近的一个军士心口就扎了进去,从后心甲胄穿了出来,势头不减,又奔着第二个、第三个去了。
一个眨眼的功夫,飞刀就在屋里头绕了一圈,十五个军士,个个胸前都被穿了个透明的窟窿。
然而,那些军士的身子只是微微晃了晃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,继续低头,熟练地给手里的弩箭上弦!
又是一轮齐射,十几支箭矢再次朝着李果站的位置覆盖过来。
李果心里一沉,但凭借着灵力护盾稳稳地挡住了所有攻击,之后他再次催动飞刀。
这一回,飞刀对着最前头那个军士的脖子一抹。
一颗戴着头盔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
可那具无头的身体,竟然还在动!两只手还在机械地重复着装填弩箭的动作!
李果看得眼皮直跳,心里瞬间明白。这些军士,压根就不是人!
他并指一点,飞刀在半空中极速转弯,对着那具无头尸体,从上到下,竖着就劈了下去!
坚硬的甲胄应声裂开,朝两边散去。
没有鲜血,没有内脏。
从裂开的甲胄里头,一条形似蜈蚣、但浑身漆黑、长满了粗壮节足的妖兽摔在地上,扭动了两下,就想往墙角的黑暗里头钻。
“噗!”
飞刀一闪,直接将那妖兽钉死在了地板上。
李果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李果如法炮制,顶着不断射来的攻击,硬生生将十四个“军士”全都拆了个干净。
十四条那样的黑蜈蚣掉在地上,被飞刀挨个点了名,一一毙命。
屋子里头终于安静了。
李果这才重新走进屋里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。
看着满地的甲胄碎片和十几具扭曲抽搐的妖兽尸体,李果心里愈发肯定,那个国师,百分百是个邪修!
哪个正经修士,会在凡人的皇宫里,养着这么一窝低阶妖兽假扮军士?
李果走过去,嫌恶地用飞刀挑起一具妖兽的尸体,直接丢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。
这样一来,证据就算是到手了。
李果抬眼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,心想那国师显然不在这里,不然刚才这么大动静,早就该被惊动了。
他撑着护盾,握紧飞刀,一步一步走了上去。
刚踏上二楼,一股比楼下浓郁十倍的、混杂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就呛得他差点吐出来。
二楼不像一楼那般空旷,到处都堆满了杂物,柜子、瓦罐、桌子,还有遍地散落的森森白骨。
地上、墙上、房梁上,到处都挂着一层层厚厚的、灰白色的蛛网。
李果的脚刚一落地,就被一团东西给缠住了。低头一看,不是绳子,正是一张厚得离谱的蛛网,又黏又韧。
李果眉头一皱,飞刀一挥,割断了蛛网。他心里顿时警惕起来,这二楼,怕是还有一只大家伙藏着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屋子正中央的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上。
丹炉底下没有烧火的痕迹,显然最近没人用过。
他戒备着四周,慢慢走了过去,伸手掀开了沉重的炉盖。
一股子更加浓郁、甜腻中带着腥臭的怪味猛地冲了出来。炉子里面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十六颗龙眼大小、通体血红的丹药。
李果取出一颗,放在鼻尖嗅了嗅,那股让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