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颜色各异的遁光,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, 眨眼就到了跟前。
为首的是个身穿金袍的老者, 须发皆白, 可那眼神, 却比刀子还利, 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。
阴九四人一看这阵仗, 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金袍老者瞧见这四人联手攻击光罩的场面, 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好大的胆子!你等是何人?真当万宝商盟的规矩是摆设?”
“胆敢在此斗法,一个都别想跑!”
他二话不说,并指如剑,朝着天上打出一道法诀。
“咻!”
一道尖锐的鸣响,化作一道金色的烟火,在半空中炸开,凝成一个特殊符号,久久不散。
阴九四人一看这架势,哪还敢逗留,当机立断,掉头就想跑。
“追!一个也别放过!”
金袍老者一声令下,带着身后三名供奉,分头就追了上去。
转眼间,场上就只剩下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供奉,没去追人。他悬在半空中,皱着眉头,低头打量着底下阵法里的李果。
这人眼神里全是审视和不解。
一个引来四个筑基修士围攻的家伙,修为居然只有炼气二层?
这事儿,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。
“阵法里的人听着,立即撤去阵法,接受盘查!”
青袍供奉的声音里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抬头看了看天上,确认那四道遁光已经跑远了,这才不慌不忙地收起阵法。
嗡的一声,那道价值四千五百灵石的光罩子,慢慢地淡了下去,最后消失不见。
李果冲着天上的供奉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碧灵宗弟子李果,见过前辈。”
青袍供奉缓缓落下地来,上下打量着李果,同时身上还发出一阵灵压。
“碧灵宗弟子?”
他眯了眯眼,“你来我天星坊市有何目的?为何会引来四名筑基修士的攻击?他们又是什么人?”
李果就把一套早就编好的那说词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从拜岩坊市如何被血莲教封锁,到他们如何发现自己逃走,担心走漏了消息,顺着传送阵一路追杀过来。
当然,关于陈月是“祭品”的事儿,他是一个字也没提。
那青袍供奉听得是暗暗心惊,可脸上的怀疑却一点没少。
“你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,可你一个炼气二层,又是如何能连续使用万宝阁的传送阵?据我所知,那传送阵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。”
李果听了,也不多话,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黑底金纹的卡片,递了过去。
“在下侥幸,是万宝阁的贵宾。”
那青袍供奉本来还一脸审视,可当他瞧见那张黑金卡片时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神情,一下子就变了!
从怀疑,到震惊,最后,竟是带上了一丝客气。他身上的那股子威压,也立马就收了回去。
“原来是黑金卡的贵客,失敬了。”
他当即信了李果的话,打出四道传音法诀,朝着金袍老者他们追去的方向飞去。
没过多久,四道遁光先后返回。
金袍老者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“跑了两个,另外两个,被天星卫拿下了。”
青袍供奉凑上来,对着金袍老者低声说了几句,显然是在汇报李果的说辞和黑金卡的事。
金袍老者听完,也是一愣,随即走到李果面前。
“老夫万宝阁供奉,金伯。见过贵客小友。”
“小友,你方才说那四人是血莲教的邪修,还请把你从拜岩坊市逃脱的经过,再详细说一遍。”
李果便又把之前的话,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。
金伯听完,捋着胡子沉吟起来。他心里明白,这小子肯定藏着掖着不少事儿,比如那四个筑基邪修,为啥非要盯着他一个炼气二层不放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