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房门关上,郑渊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对魏晨说道:“走,去看看陈月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回廊,来到另一处静室。
房间内,一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女修,正将手掌悬于陈月的额头之上,闭目感应着什么。她叫刘芸,同样是执法堂的高级执事。
见到郑渊进来,她立刻停下动作,起身行礼。
“堂主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郑渊直接问道。
刘芸的面色十分凝重:“回堂主,她的身体并无大碍。但是那血莲魂种,已经与她的神魂深度缠绕,极其棘手。若是不能尽快拔除,恐怕她……永远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郑渊走到床边,低头看去。
只见陈月双眼依旧睁着,空洞无神。她额头上的那朵血色莲花印记,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陈月身上被下了好几层强力禁制。
郑渊眉头微皱,伸出一指,点在陈月的眉心,一股磅礴的神识缓缓探入。
片刻之后,他收回手指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情况比你说的更严重。再这样下去,不仅仅是醒不来的问题,她的神魂会被魂种彻底吞噬,最终沦为一具只知杀戮的傀儡。”
刘芸心头一惊:“那该如何是好?还请堂主示下。”
郑渊摇了摇头:“此物太过诡异,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。此事,必须请长老出手。”
“请哪位长老?”
郑渊思索了片刻。
“宗门之内,对神魂之道最为了解的,除了丹堂的张闻长老,再无二人。你立刻带她去丹堂,请张长老出手救治。”
“是!”刘芸刚应下。
郑渊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:“如果,连张长老也无能为力……便将她送去问心崖吧。”
问心崖!
听到这三个字,刘芸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但她不敢多问,立刻低头应道: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
刘芸不敢耽搁,立刻施法,用灵力托起陈月,匆匆离开了静室。
房间里只剩下郑渊和魏晨两人。
魏晨见状,躬身道:“堂主,若无其他事,属下也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先别走,”郑渊叫住了他,“有个任务,要交给你。”
“堂主请讲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暗中监视李果。”
魏晨愣住了。
“监视李果?就是方才那个杂役弟子?”他不解地问道,“堂主,这是为何?”
郑渊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知,王铮为何会那么巧,出现在陈国,救下陈月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此事,说来话长。”郑渊的目光变得悠远,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,“你还记得黑石山矿洞被魔门攻占一事吗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李果,正是当时从黑石山活着回来的幸存弟子之一。”郑渊缓缓说道,“从那时起,我就怀疑他是魔门安插在我宗的奸细。所以,我让王铮一直暗中监视着他。”
魏晨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所以王铮会出现在陈国,是因为他一直在跟踪李果!”
“不错。”郑渊点了点头,继续分析道,“此子身上,透着一股邪门。他所到之处,尽是腥风血雨。先是杂役院被屠,他安然无恙;再是黑石山矿洞沦陷,他又成了少数的幸存者;这一次,他去了陈国,拜岩坊市……”
郑渊顿了顿,看着魏晨问道:“你可知,他去过的那个拜岩坊市,后来怎么样了?”
魏晨摇了摇头:“属下不清楚。属下前段时间一直在外执行任务,刚刚才返回宗门,对外界近来发生的事情,不甚了解。”
郑渊的语气变得冰冷。
“就在七天前,拜岩坊市,被毁了。整座坊市,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