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眼的货色,而是转向了身后最后一人,一个须发皆白、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。
“南宫全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老者睁开眼,精光一闪。
“下一个,你准备。”
南宫鸢的声音压着火。
叫南宫全的老者,闻言却没动。
他站起身,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:
“鸢夫人,非是属下怯战。”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那满目疮痍的比试台:
“只是这台子……唉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南宫武下手没个轻重,把台子砸成这副模样。这坑坑洼洼的,尤其是中央那个大洞……”
“属下这点微末道行,怕是腾挪不开,一身本事,使不出三成啊。”
这话说的意思,谁都听得懂,是在吐槽台子太差。
“鸢夫人明鉴!”
旁边的南宫武一听这话,像是找到了知音,立马吼了起来:“不是我不想赢,也不是我打不过他!若非这台子质量太差,底下竟是中空的,我怎么会稍微用力就把它击穿?我是被这破台子给坑了!我没错!我不算输!”
南宫鸢的面纱下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她顺着南宫全的手指看去,那比试台上,碎石遍地,坑坑洼洼,最扎眼的,就是正中央那个黑不见底的大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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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像被攻城锤砸过一样!
她越看,越觉得南宫全和南宫武说得在理。
她南宫家出来的人,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怎么能因为如此儿戏的原因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四灵根?
这要是传出去,她南宫鸢的脸,她南宫家的脸,还要不要了?
南宫鸢越想越气,火气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苏福!”
正在撑满笑容,拱手恭喜李果获胜的苏福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赶紧小跑几步,到了看台底下,躬身行礼:
“夫人,苏某在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?”
南宫鸢冷笑一声。
“我问你,这比试台,可是你负责督造的?”
苏福表情一凝,该来的,终究是来了。
但他面上依旧恭敬,不卑不亢:
“回夫人的话,确是苏某一手经办。这台子,是四十年前,用的咱们青山矿脉最上等的青罡岩砌的。”
“青罡岩?”
南宫鸢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好一个青罡岩!”
她指着那个大洞,厉声质问:
“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坚不可摧的青罡岩,底下怎么是空的?!”
“南宫武为何会掉下去?!”
“苏福,你这偷工减料,是欺我南宫家无人,还是欺我南宫鸢眼瞎?”
苏福额头见了汗,但依旧强撑着:
“夫人息怒!这……这苏某也万万想不通啊!这台子砌好时,我亲自验收过,底下是实心的,绝无半点虚假!”
南宫鸢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看向了苏长青,像是在寻求支持,更像是在宣泄。
“夫君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定是这苏福督造不力,中饱私囊,导致比试台出了问题,才让南宫武平白跌落台下。依我看,刚才那场比试结果,做不得数。夫君,你以为如何?”
“呵呵……”
看台上的苏长青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开了口,他眼角的余光,却一直在那坑洞的边缘打量着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“夫人,多大点事,至于动这么大肝火么。”
南宫鸢瞪着他:
“苏长青!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你的管家偷工减料,害我南宫家的人平白输了比试!这事,你打算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