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头也不抬地甩出一个字:手里刻刀稳稳削着木料。
在他这儿,傻柱半点面子都没有。
平日不搭理是懒得计较,若以为服个软就能使唤人,那可大错特错!
莫说是傻柱,就算院里三位管事大爷齐上阵,只要他不情愿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!
傻柱愣住了,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
这么多年,还没谁敢这么扫他的脸面,当众让他滚蛋!
他猛然挽起袖口,露出结实的手臂,指着楚秀怒道:“给你脸不要脸是吧?今天我就让你明白,这院里谁才是老大!”
仗着人高马大,他跨步上前就要动手。
楚秀冷冷扫了他一眼,指间那把木工刀轻轻一晃,锋刃在阳光下泛着刺眼寒光。
这是砍木头的家伙,锋利得很。
傻柱脚步一滞,眼里闪过惧意,硬生生刹住身形。
这一刀下去,怕不是得削掉他二两肉。
再看楚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往前凑,对方真敢挥刀就劈。
他又不蠢,犯不着为秦淮茹的几滴眼泪拼命。
“想当舔狗随你,别来碍我的眼。”
楚秀轻蔑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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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楚秀你给我记着!”
傻柱知道今天这家具是没戏了,撂下句狠话扭头就走。
后背沁出的冷汗还没干——方才楚秀那眼神,活像要把他劈成两半。
越想越窝火,心里暗自盘算迟早要阴楚秀一回。
墙角阴影里,秦淮茹咬碎了牙。
这楚秀竟如此绝情,半点忙都不肯帮。
更恨傻柱废物:“平日吹得天花乱坠,关键时刻连个拿刀的都不敢碰!”
她气得面容都扭曲起来。
楚秀收好工具,正要去轧钢厂上班,迎面撞见易中海。
“小楚上班啊?钳工手艺有不懂的尽管找我。”
一大爷笑得慈眉善目。
“嗯。”
楚秀眼皮都没抬。
这些人生怕多费口水,自打他露了木工手艺,一个个热络得反常。
易中海碰了钉子,强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。
躲在拐角的阎阜贵见状,立刻缩回探出的脚——连一大爷都讨没趣,他可不往枪口上撞。
得另想法子套近乎才行。
楚秀换上工装走向轧钢厂,一路和相熟的工友点头招呼。
四合院里的街坊们对楚秀多有微词,但他对外人向来和气。
平日最是热心肠,邻里遇到难处开口相求,他总会解囊相助。
年纪虽轻,在厂里人缘却好。
这天刚拿起钳子准备开工,楚秀忽然觉得手中工具变得不同——冰凉的金属仿佛与手掌融为一体,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。
他心下了然:定是旅行青蛙带回的大师级木工技艺起了作用。楚秀你这手艺见涨啊!同车间的二级钳工瞪大了眼睛。
上月他们同时考取的资格证,如今楚秀操作速度竟快了他一倍。
周围工友渐渐聚拢,有人扳着指头算:上月刚评二级,眼下这水平怕是够上* 了!
轧钢厂建厂以来,还没人能在月余间连跳两级。
尤其钳工讲究手上功夫,向来需要年月打磨。准是祖师爷赏饭!老师傅拍着大腿感叹。
满车间响起善意的起哄声,都知道按规矩该请客吃饭。
楚秀掂了掂手中钳子笑道:等我去找主任考过* 再说。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茬:要考不过,我连钳子带扳手都吞了!笑声震得车间顶棚嗡嗡作响,连天车都暂停了片刻。
楚秀对轧钢厂的工作并不在意,但在这个年代拥有工厂职工身份会带来很多便利,成分上也好听些。
面对同事们的调侃,他笑着走出车间,朝主任办公室走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