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对自己亲妹妹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。
这话像刀子般扎进两人心窝。
傻柱瞬间暴跳如雷,在这年头沾上这种闲话可是要遭万人唾骂的。
更何况想到棒梗是贾东旭的种,更让他憋屈得不行。
他抡起拳头就要往前冲,却被秦淮茹死死拽住。舔狗!楚秀轻蔑地丢下两个字,拎着鱼桶扬长而去。
当年要不是顾忌礼法规矩,他早就......现在想来真是万幸,要是真跟这势利眼搅在一起,怕是甩都甩不脱。
如今他行情正好,有的是年轻姑娘排队等着相亲呢。这* ,老子早晚弄死他!傻柱眼底闪着阴毒的光。
秦淮茹连忙劝道:别犯糊涂,他现在可是厂领导跟前的红人!
看着傻柱感动的神情,她不动声色地避开对方伸来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要是这免费饭票出事,谁来接济她家?三个孩子还指望着傻柱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呢。
她并不觉得傻柱能赢过楚秀,现在的楚秀在她眼里像是换了一个人,带着几分神秘感。
傻柱的手被秦淮茹躲开,他倒没放在心上,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值得喜欢,清高自持!
淮茹,你放心,这鱼不好做,一般人做不出那个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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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楚秀肯定得来求我帮忙,不给两条鱼当酬劳,我可不会帮他。
傻柱满眼期待地望着秦淮茹:到时候分你一条!
秦淮茹听了也不禁心动,想到鱼肉的鲜美,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。
这模样让傻柱心头一热,恨不得立刻将她搂进怀里。秦淮茹,给我倒水!屋里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喊声。
秦淮茹皱了皱眉,朝傻柱使了个眼色,转身进屋,边走边道:你床边不是有杯水吗?
傻柱盯着贾家的方向,眼神阴沉,心里咒骂着贾东旭怎么还不咽气。
刚踏进屋,秦淮茹就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盯得脊背发凉。
贾东旭正阴森森地盯着她。怎么了?她心里有些发慌。我问你,贾东旭压着嗓子,你跟那个傻柱到底是什么关系?
秦淮茹一愣:能有什么关系?就是邻居啊!
她不明白贾东旭为何突然这么问。邻居?贾东旭冷笑,哪个邻居像他那样天天往咱家跑?送饭送菜,对棒梗比亲爹还上心,你跟我说这是邻居?
秦淮茹这才明白,定是刚才楚秀和傻柱的对话被他听见了。
她顿时委屈得眼眶发红:你胡说什么!我跟傻柱清清白白!
清不清白你说了算?贾东旭恶狠狠道,我说这傻子怎么总贴上来,原来是你这个丧门星招的!
恶毒的话语让秦淮茹心如刀割。
她和傻柱根本没什么,况且她也瞧不上傻柱。
每次见到他对自己露出那种眼神,她就犯恶心。
要不是为了让他接济家里,她才懒得搭理。
贾家吵得天翻地覆。
秦淮茹哭喊着解释,贾东旭却越骂越难听。
另一边,楚秀回屋找出水缸,养起两条鱼,留出一条准备晚上红烧。
傻柱以为楚秀不会做鱼,殊不知这手艺在后世早就是家常便饭。
他麻利地给鱼改上花刀,用盐、葱姜和料酒腌上。
接着开始处理螺蛳。
剪螺蛳尾是件费工夫的活儿,他拿着老虎钳,挨个把螺蛳屁股剪开……
楚秀将螺蛳浸在盐水里反复淘洗。
来回换了三四次清水。
案板上整齐摆放着豆瓣酱、葱花、姜蒜片和八角茴香等配料。
收拾妥当已是十分钟后。
鱼和螺蛳都泡好了。
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。
这座土灶带着岁月的痕迹,两口铁锅配着青砖烟囱。
楚秀往灶里添了把柴,铁锅烧热后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