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说咱们都不知道,可见他向来低调吃亏,咱们还好意思怪他?”
“楚秀确实厚道!”
“二十块抵我一个月工钱了!”
“一大爷实在太不象话了!”
“没错,刚才分明是在* 楚秀!”
“还有贾张氏,简直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,怎么能用那种态度对楚秀说话!”
面对众人的议论,楚秀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。
这些虚伪的言论他听得太多,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些人表面装得正义凛然,背地里却总爱站在道德高地指手画脚。
“一大爷,考虑得如何?给老太太添置一套?”
楚秀挑眉问道。
他可是门清,这位八级钳工领着九十九元的月薪,在轧钢厂是顶天的收入。
没儿没女的光棍汉,掏出五十块应当不成问题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这小子分明是当众打他的脸。
可如今众口一词都向着楚秀,更别说对方还是厂里的领导干部。
无论在工厂还是四合院,自己都被这后生压得死死的,最后只能铁青着脸甩手走人。
掏钱?休想!这笔钱抵得上他半月工资,加上家里讲究吃喝,每月给老伴抓药的开销,哪样不是钱?眼瞅着要退休,傻柱那边又指望不上,养老本可得攥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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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亏刚才没吱声。”
混在人群里的秦淮茹暗自庆幸。
方才险些忍不住插嘴,亏得楚秀先发制人把众人怼得哑口无言。
要是自己多嘴,这会儿怕是早被当众羞辱了。
望着那间暖意融融的屋子,她心底涌起浓浓的嫉妒。
装了暖气片的房子别说四合院,整条胡同都是独一份。
把屋子收拾得这般体面,莫非是要娶媳妇了?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,突然想起厂里那个丁医生,面容顿时扭曲起来。
绝对不能让楚秀成家!秦淮茹毒蛇般想着。
她还指望靠楚秀接济全家,再说这房子多适合棒梗住啊。
若当初没和楚秀分开,现在享受这一切的本该是她——温暖如春的居所,众人艳羡的目光,作为车间副主任夫人的风光......
想到这些,秦淮茹不禁露出痴笑,完全沉浸在虚幻的遐想中。
待人群散去,各家各户回到冰冷的屋里,难免抱怨连连。
易家屋内,易中海感受着刺骨的寒意,脸色阴得像锅底:“这楚秀半点尊老之心都没有,混账东西!”
当初还想着拉拢楚秀帮自己养老,自己也会掏心掏肺对他好。
现在想想真是异想天开,人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,在厂里院里都混得如鱼得水,比自己强太多了!
如今面对楚秀,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!
一大妈叹息道:说到底还是错过了最好时机,要是楚秀刚来院儿里时咱们就示好,现在说不定真能成一家人,让他给我们养老,我也就安心了!
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
刘家。
刘海中回到家里也是一脸感叹。
儿子刘光福小声嘀咕:咱家省省的话五十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,那暖气片多暖和啊,要是装上了,不比一大爷家更气派?
他知道父亲一直不服一大爷,干脆直接把话挑明——装了暖气片就能压一大爷一头!
谁知二大爷只是冷冷扫了儿子一眼,训斥道:我是跟易中海较劲没错,但还没糊涂到那份上。
跟他比过日子也是为了你们能吃好穿好,你们真当我就是为了争口气?
失望地看着几个孩子,长叹一声: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!
五十块钱先不说根本拿不出来,就是有也不会花在这上头。
再说这玩意儿装了还得用电,如今电费这么贵,连他都负担不起,更别说院里其他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