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狗都不如!
离婚的念头又冒出来。
可看见小当和小槐花天真的眼神,想起少管所里的棒梗,这念头又压了回去。
她默默啃着窝头,安慰自己:再忍忍,上班就清净了。
空气里飘来阵阵饭香,嘴里干硬的窝头越发难以下咽。
想到这香味准是楚秀故意弄出来的,就是要显摆给她看,心里又恨又酸。
这说明......他还在乎我吧?
秦淮茹失神地嚼着窝头。
要是当初嫁给楚秀,现在该坐在亮堂的屋子里吃煎饼了吧......
另一头,楚秀神清气爽地活动筋骨,整个人精神焕发。万灵刀果真名不虚传!他惊喜道。
经过系统强化的体质本就极佳,谁知用了这刀做的煎饼,竟让浑身舒坦得更明显。
看着手表快到点,他叼着煎饼推车出门。
院里顿时香气四溢。
邻居们眼巴巴望着那金黄的煎饼,直咽口水。乖乖,煎饼还能这么香?
里头夹着肉呢!大清早就吃这么好。
人家这才叫过日子!
唉,跟楚秀比,咱吃的简直是猪食。
“我家那饭菜简直没法吃,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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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搞不懂楚秀的手艺咋这么好,做啥都香!”
街坊们眼巴巴望着楚秀经过,馋得直咽口水。
楚秀对背后的议论充耳不闻,平静地推着车去上班。
别人爱怎么嫉妒是他们的自由,别来烦他就行!
傻柱远远瞧见楚秀,心里更窝火了。
如今他名声臭了,整天被人戳脊梁骨,楚秀反倒成了香饽饽。
最气人的是他现在连班都上不了——杨厂长亲自给他停职一个月,只能在家里坐吃山空。
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他本想上去尖酸几句出出气,刚要张嘴突然想起自己这把太监嗓子,只能硬生生憋回去,涨红了脸瞪着楚秀。
这两天因为这破嗓子没少被笑话,他都快崩溃了,死活想不通声音怎么突然变成这样。
楚秀余光扫到傻柱,直接当他是空气,头都不偏一下走了过去。
要他说,这傻柱这辈子都别开口才好,省得满嘴喷粪!
出了四合院,楚秀边啃烧饼边推自行车,跟邻居们点头打招呼。
转角撞见了挺着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“楚秀啊!”
二大爷小跑过来搓着手,“我作为院里二大爷,平时待你不薄吧?”
楚秀撩起眼皮瞅他一眼没接话——这种开场白准没好事。
二大爷被看得脸上挂不住,毕竟当初他也嚷嚷着要把楚秀赶出去。
那时候楚秀叔叔刚过世,全院都惦记那间空房呢。
可想到仕途,他又腆着脸凑近:“过去的事儿就翻篇吧!咱们要面向未来,得多和邻居走动,比如跟我...”
见楚秀无动于衷,急得直跺脚: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七级焊工的技术摆在这儿!你能不能跟杨厂长美言几句,给我谋个职位?我这可是想给国家多做贡献啊!”
说完眼巴巴等着回应。
楚秀差点把烧饼喷出来——这人居然有脸自夸?最绝的是还妄想当官!
就这种官迷心窍的货色,办事全看油水。
要真让他掌权,指不定祸害多少人呢!原着里带队抄娄晓娥家的缺德事,可不就是他干的?
楚秀冷哼一声,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人。
这个二大爷以前得罪过他,现在居然有脸让他放下过去。
要是把他爹给剁了,看他能不能这么轻松说出大道理。
这院子里住着的没一个好东西,表面装得人模人样,心里都烂透了。
升职的事本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