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探视的时间都没有。
其实也有心想让棒梗吃些苦头,毕竟这孩子从前实在太顽劣。
此刻的棒梗沉默地走着,阴冷的眼神中透着狠厉,消瘦的脸庞布满淤青,显然已经性情大变。
几人迎面遇见楚秀。
棒梗的目光尤其怨毒,死死盯着楚秀,恨意滔天。
若不是为了烧毁楚秀做的椅子,他也不会被烧伤要害,更不会在医院就被警察带走,关进少管所,最后还被转到少年犯监狱。
回想起监狱里的遭遇,棒梗既恐惧又怨恨,心中毒火燃烧。
他暗自咬牙切齿,发誓要让楚秀* 血债血偿,把楚秀曾经加诸自己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!
定要叫这畜生也尝尝被人揍得屎尿横流的滋味!
更要让楚秀体会什么叫肝胆俱裂的恐惧!
身为武道宗师的楚秀感官敏锐,当即察觉到棒梗眼中翻涌的恨意。
他眉心微蹙,眸中寒光乍现,凌厉的精神威压如利箭般直刺而去。
森然杀气骤然爆发!
凝若实质的杀意铺天盖地压下。
棒梗双膝砸地,裤裆瞬间漫开腥臊水渍。
排山倒海的压迫感令他魂飞魄散,扯着嗓子哀嚎:饶命!我知道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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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威势比少管所最凶残的狱霸更令人窒息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愣在当场,眼看棒梗瘫在尿泊里鬼哭狼嚎。
秦淮茹慌忙扑到儿子身旁,抬头怒视楚秀——定是这人用妖法作祟!可寻常人瞪一眼怎会吓成这样?
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?她搂着瑟瑟发抖的棒梗嘶喊,往日恩怨是我们不对,可你竟对孩童* 手,还有没有天理!
贾张氏拍着大腿干嚎:老贾你开开眼啊!这丧良心的要绝我们贾家香火,快打雷劈死这瘟神!转头又冲楚秀尖叫:今日不赔钱你别想走!
闻讯赶来的傻柱抡起胳膊就要拼命,却在对上楚秀目光的刹那如坠冰窖。
仿佛有把无形的刀抵在喉头,再往前半步必血溅当场。废物!秦淮茹心中暗骂。
这怂包平日吹嘘四合院无敌,关键时刻竟被个眼神唬住。
楚秀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本是好端端归家日,偏遇上这群疯狗拦路讹诈。
听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念咒,他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。
众人纷纷围拢过来,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。整天搞这些迷信活动,得去街道办告发你!别影响咱们院的名声!
这话一出口,院里的人立刻附和起来。
在这个年代,举报迷信行为可是立竿见影的事。早就该举报她了!天天不是念叨死去的老贾,就是在院里骂街。
整条胡同都在看咱们笑话,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。
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数落着,把积攒的不满全倒了出来。
贾张氏平时太能闹腾,把院子搅得鸡犬不宁。要不是可怜她家,早把他们轰出去了!
贾张氏被这阵势吓傻了,秦淮茹也慌了神。
要是真被赶出四合院,他们一家可怎么办?
这时楚秀冷冷地说:我看棒梗这次又是来讹钱的,破坏院里团结。
贾张氏立刻反驳:胡说!我家棒梗是好孩子!
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好孩子?我亲眼见他偷过好几次东西!
上回偷楚秀家的咸货,吃完拉肚子还想讹人!
还有半夜去楚秀家放火,结果把自己烧伤了!
一大妈好心捐粮,你们还嫌少,背地里骂人,真是白眼狼!
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把贾家的老底都揭了出来。
人群中,原本不愿插手的大爷犹豫片刻,还是迈步上前。
他盘算着要拉拢楚秀给自己养老,便冲着贾张氏厉声喝道:闹够了没有?整条胡同就数你家最会生事,脸都让你们丢尽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