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方向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:楚哥这也太过分了,大清早就馋人...
二大妈闻着香味,胃里咕咕直叫,恨恨地说:楚秀这小子存心的吧?顿顿大鱼大肉,还让不让人活了?这可是上好的牛肉啊!
刘海中撂下筷子,瞪着眼训斥:都给我闭嘴!人家楚秀花自己的钱爱怎么吃怎么吃,有本事你们也去挣钱!他压低声音警告:我得罪了李副厂长被停职,现在全靠楚秀帮忙。
谁要是坏了我的事,往后连稀粥都没得喝!
望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:瞧瞧人家楚秀,再瞅瞅你俩!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,现在死了都闭眼!刘光福兄弟俩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,他们心里清楚,自己和楚秀根本没法比。
阎阜贵家,三大爷正感慨:楚秀这小伙子,白手起家能有今天,真是了不起。阎解娣眼巴巴望着窗外,不停地咽口水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摔打着碗筷咒骂:这个没良心的,挣了钱就知道自己享受!她偷瞄着孙子,却发现棒梗反常地沉默着,只是眼神阴郁地盯着手里的窝窝头。
秦淮茹暗自纳闷:少管所还真把孩子管教好了?
秦淮茹满心懊悔,要是早知少管所有这般效果,之前就该把棒梗送进去,何必拖到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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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家院子里。
晨光微熹。
楚秀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鸡蛋灌饼,刚跨出门槛却骤然停步。
经过系统强化的五感敏锐地捕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。
他抬眼望去,正好瞥见窗棂后棒梗那张鬼鬼祟祟的脸。
少年佯装未觉,反手将门锁扣得严严实实。
躲在暗处的棒梗见状急忙冲出来推门,却发现纹丝不动,当即暴跳如雷:* 居然锁门!抬脚猛踹门板,反被震得抱着脚跳。
在这个邻里不设防的年代,锁门无异于打人脸面。
但碍于楚秀身份,院里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棒梗盯着竹笼里踱步的母鸡,昨夜闻到的蛋香突然涌上舌尖——要是偷走这只鸡,看那家伙还怎么吃鸡蛋!
楚秀的衣角在巷口一闪而过。
他根本没走远,此刻正倚着墙根冷眼旁观。
见棒梗伸手去捉母鸡,正要上前教训,忽然摸到兜里那张烫金的欲望魔卡。既然少管所都治不了你这病...卡牌化作流光没入棒梗后心时,少年转身就走。
接下来的场面,他连想象都觉得污了眼睛。
笼前忽然传来扑腾声。
棒梗痴痴望着掌中挣扎的母鸡,那朱红的鸡冠在他眼中竟成了* 痣,皲裂的烧伤皮肤下涌起陌生热流。
当二大妈挎着菜篮经过时,造孽啊——老太太的尖叫惊飞了整个院落的麻雀。
众人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惊,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二大妈最先回过神,扯着嗓子尖叫起来:快来人啊!棒梗魔怔了!
尖锐的呼喊惊动了整个院子,邻居们纷纷赶来,随即都被眼前的画面震得说不出话。天老爷!棒梗这是在作甚?
少管所待出毛病了?咋对母鸡下这毒手?
八成是又想来偷楚秀家的东西吧?
以前偷钱偷粮,如今连禽兽都不放过...
围观者指指点点,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,有人踮着脚尖往前凑。
一大爷拧着眉头直摇头:造孽啊!这莫不是撞邪了?
二大爷刘海中活了大半辈子,哪见过这等荒唐事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三大爷阎阜贵虽是教书先生,此刻也忍不住偷瞄两眼,嘴里念叨着有辱斯文。
秦淮茹闻声赶来,眼前一黑差点栽倒。
她抄起棍子就要上前,被贾张氏一把拦住。天杀的啊!你们还愣着干啥?快救我孙子!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。
棒梗却浑然不觉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