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机器一出故障就是大事,耽误生产进度要被追责,严重的话连职位都保不住。
和工程师处好关系是必须的,谁敢使绊子,那就是自找麻烦!
楚秀虽然技术不错,但说到底只是个五级钳工,就算懂点木工焊工,离工程师还差得远。
这年纪能当工程师的,实在少见。
楚秀看出他不信,也懒得解释。
信不信对他无关紧要,反正过两天登报公示,厂里一通报,大家自然就知道了。
随后他开始日常巡视车间,闲暇时回办公室喝茶,一晃眼就到了下午。
想到闲置的小空间,楚秀去后厨找了徒弟马华。
马华一见楚秀,立马小跑过来。
他对师傅打心底佩服——上次随便指点他一道菜,结果广受好评,让他在后厨彻底站稳了脚跟。师傅您来啦,有什么吩咐?马华笑容灿烂。
楚秀能找他办事,说明没忘了他,这让他特别开心。
楚秀直截了当:帮我去买些蔬菜种子,各样都来点。说着掏出十块钱。
马华虽然纳闷师傅要种子做什么,但坚决不肯收钱:替师傅跑腿是我的福分,这钱不能收!十块钱在这年头可是大数目,何况种子根本不值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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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秀笑道:拿着吧,就照十块钱的买。
你养家不容易,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
师傅让你拿就拿着。他清楚马华的心思,但没有让徒弟垫钱的道理,再说这次要买的量不小。
马华感动不已。
换做以前跟傻柱学艺时,哪次不是自己贴钱?这样一对比,更觉得楚秀师傅简直天上地下——不仅厨艺超凡,人品更是没得说。师傅放心,我保证办好!马华正色道。
楚秀点点头,嘱咐完便离开了,径直前往国营百货大楼。
那里应有尽有,毕竟是公家的商铺。
楚秀踏入百货大楼,径直走向陈列着缝纫机和收音机的区域。
玻璃柜台前,身着制服的年轻女售货员正低头整理货物,听到脚步声抬头时,呼吸不由得一滞——站在光晕里的青年眉目如画,连挽起袖口露出的腕骨都透着与众不同的精致。同志想看看什么款式的?她下意识抚了抚鬓角,声音比接待其他顾客时柔软三分。
柜台角落里,几台蝴蝶牌缝纫机的金属踏板反射着冷光。收音机,还有缝纫机。楚秀指尖扫过标价牌,三百平米的空间里摆满三转一响四大件,这正是他选择此处的原因。
售货员绕出柜台跟在他身侧:上海无线电厂的春雷牌刚来新款,您听这旋钮转动的声音多清脆。她说话时悄悄打量对方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如此打扮的年轻人多半只是来过眼瘾。
楚秀忽然停在台蜜蜂牌缝纫机前,黑色烤漆机身映出他清晰的轮廓。就这两件。两张盖着红章的专用购货券压在玻璃台面上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您真要买?售货员捏着票据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287元的价签在她眼前晃动,相当于国营菜场半年猪肉供应量。
当二十九张簇新的十元纸币摊开时,她终于注意到青年虎口处的茧子——那是长期操作精密仪器留下的印记。
柜台后的老师傅帮忙把货物捆上永久牌自行车后座时,楚秀听见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:技术科的小楚师傅啊,人家修的进口设备够买十台收音机......他低头紧了紧捆货绳,帆布袋里崭新的缝纫机头正泛着幽光。
此刻他兜里只剩几十块钱,对别人可能是个大数目,但楚秀清楚这点钱根本撑不了多久,得赶紧想办法挣点钱。
不过这事难不倒楚秀。
他蹬着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的两个铁皮盒子格外扎眼,在路人* 辣的视线中拐进小巷。
迅速将东西收进空间,又换了身行头,戴上帽子挡住半张脸。
准备去趟* ,先弄点水果种子,再搞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