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期饭票了,不妨暂且虚与委蛇。
待抓住把柄,再光明正大休妻。
纵是做二婚头,好歹能保全些颜面。
傻柱虽满腹怨气,脑子倒还清醒,闷闷地点了头。
待到饥肠辘辘时,傻柱才想起整晚忙着应付宾客,竟未好好吃口热饭。
惦记着喜宴该有剩菜,便辞别老太太往院中席面寻去。天杀的饿死鬼!望着光可鉴人的盘盏,傻柱气得浑身发颤——非但菜肴被扫荡一空,连菜汤都被贾家连盆端走,徒留些残羹冷炙挂在盘底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厨房备的食材尽数做了席面,如今灶冷锅清。
万般无奈下,只得硬着头皮敲响何雨水的房门。深更半夜的,做啥?何雨水拉开门缝,见是兄长,当即柳眉倒竖。
傻柱搓着手,想起先前强取妹妹嫁妆的龃龉,支吾道:想在你这借住几宿......
话音未落,门板已拍在鼻尖上。
里头传来冷笑:三十好几的人了,杵在姑娘房里像什么话?既拜了天地就好生过日子,少耍混账脾气!何雨水转身插上门闩,心道没往井里扔石头已是仁至义尽,还想来占便宜?做梦!
他活该遭这份罪!如果不是因为他,说不定现在我早已是楚秀的*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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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怪那个蠢货何雨柱!
何雨水咬牙切齿,眼中闪烁着寒光。
她恶毒地想着,最好让傻柱直接住进贾家,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和那老女人生米煮成熟饭。
这么一来,就算将来离了婚,别的女人知道他和个老太婆搞在一起,谁还愿意嫁给他?
到时候,这傻子就要断子绝孙了!
如今的何雨水,心里早已被黑暗吞噬。
傻柱望着紧闭的房门,叹了口气往回走。
刚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正在勤快地打扫院子,他盯着心爱的女人,嫉妒得发狂,恨不得贾东旭立刻去死。
秦淮茹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,明白这男人又对自己起了心思,早就把婆婆抛到脑后了。
但想到傻柱和贾张氏腻歪的模样,她一阵作呕。
更何况她向来瞧不上傻柱,现在只想从他身上榨些好处,减轻生活负担。
就算贾东旭死了要改嫁,她也只想嫁给楚秀那样的男人,次一等的许大茂也可以,唯独从来没把傻柱列入考虑范围。
听着楚秀家传来丁秋楠的欢声笑语,秦淮茹心里像被毒蛇啃噬——这本该都是属于她的!
看着楚秀日子越过越红火,她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原本该是她享受的生活啊!都怪自己有眼无珠,白白便宜了丁秋楠!
傻柱见女神不理睬自己,只能黯然离开。
现在顶着的身份,实在不好搭话。
他知道秦淮茹肯定误会了自己,却没法解释,满嘴都是苦水。
他多想表白心迹啊!可终究不敢说出口,既怕吓着她,更怕被抓去批斗——这年头,男女关系一旦出问题可是要命的!
何家屋里,贾张氏早就在等傻柱了。
两人既然领了证,按规矩就该住一块儿。
两家离得近,她干脆搬了过来。
傻柱瞅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强忍着恶心认命了。
要是新婚夜让贾张氏回娘家,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搁?
贾张氏趾高气昂地等着傻柱赔不是。
她还沉浸在被追捧的错觉里,以为傻柱仍把自己当女神。
先前对她那般痴情,今晚肯定是被贾东旭气昏头才推她的。
何况傻柱厨艺好能挣钱,这可是长期饭票,决不能放过。
等了半天不见动静,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:愣着干什么?还不给我打洗脚水!
贾张氏心想傻柱毕竟年轻好面子,便给他个台阶下,毕竟往后日子长着呢,关系闹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