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意味着要活在暗处,可能永远无法光明正大,但对她来说,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低调的生活她早已习惯,根本不算什么,只要能陪在楚秀身边就足够了。
人生苦短,她不愿将就!
只要想到将来要嫁给别人,她就抑制不住地反胃,除了楚秀,她对其他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。
可……该怎么开口呢?
这件事太出格了,连她自己都被惊到了,楚秀会不会觉得她轻浮?她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两情相悦,而不是自己卑微地倒贴。
如何表达,才能让楚秀不惊讶,也不误会她的真心?
秦京茹咬着唇,心乱如麻。
楚秀看在眼里,但保持沉默。
有些话,让对方主动说出来更好。
他并不缺女人,丁秋楠更是风情万种。
作为长生者,他对世俗的道德观念早已淡漠。
他不会去诱导她,一切随她本心。
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罢,他都不会强求。
夜色静谧,两人默默走着。
突然,远处传来隐约的呼救声。
楚秀眉峰微蹙,秦京茹慌乱地看向他,等他决断。
楚秀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迈步向前。
现在的他,早已超越常人的极限,力量和速度都达到骇人境地,自然无惧任何危险,也有信心保护好秦京茹。
走近一看,一头约三四百斤的野猪正在田间肆虐,疯狂啃食庄稼。
这个年代的乡村尚未完全开发,山林野兽时常出没。
尤其冬季,山上食物匮乏,这些猛兽便下山觅食,并不稀奇。
围观的人群面露惊恐,无人敢上前。
这样的庞然大物,甚至能逼退猛虎,冲撞起来犹如一辆疾驰的面包车,破坏力惊人!
人群中,一名壮汉双眼通红——这片田是他们家的命根子,眼看着粮食被糟蹋,他忍无可忍,冲了出去。
然而,野猪瞬间调转方向,猛地撞向他的腹部。
壮汉惨叫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,捂着小腹痛苦* ,动弹不得。
野猪彻底发狂,锋利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再次朝倒地的人冲去!
那壮汉的妻子慌了神,在眼下这光景,男人可是家里的天。
顶梁柱要是折了,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,这年也别想过了。
她扯着嗓子哭喊:“快来人救命啊!我家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泪水糊了满脸,她拼命张望求救,可四周的人都躲闪着目光。
谁也不敢冒险——家里都指望着他们养活,万一出了事,自家妻儿老小的活路就断了。
没一个人敢上前。
大野猪獠牙泛着寒光,眼瞅着就要撞上瘫软在地的壮汉。
女人眼神发直,整个人都木了。
突然,楚秀脚下一蹬,田间泥土炸开个浅坑。
他箭一般蹿出去,眨眼拦在野猪跟前,双臂青筋暴起,一把钳住两根森白獠牙。
伴随着一声低喝,竟硬生生抵住了这畜生的冲势。
“起!”
他腰马一沉,双臂虬结的肌肉骤然发力。
四百多斤的野猪被他抡过头顶,轰然掼进地里。
尘土飞扬间,整个田埂都在震颤。
围观的人全傻了。
楚秀却不停手,一个箭步压住挣扎的野猪,铁拳拉开满弓。
鼓胀的臂肌像要撑破衣裳,带着风声砸向猪头——
砰!
野猪吃痛狂嚎,却被他膝盖死死钉在地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拳、第三拳……
砰砰砰!
每记闷响都震得村民心头发颤。
血水顺着楚秀的手肘往下淌,全是那畜生被活活捶出来的。
十几拳过后,方才还凶悍的野兽彻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