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横行霸道,专捡学生欺负,回家倒天天挨揍,实在可怜!
啧,真香!
阎阜贵咽着唾沫,本想去楚秀那儿讨些吃食,转念想到近来已得了不少好处,再上门未免厚颜。
若惹得楚秀厌烦,就算给一百头野猪也划不来。
见家人眼巴巴的模样,三大爷摇头叹道:甭惦记了,就着香味下饭吧!如今院里人早练就了闻香吃饭的本事。
阎解成耷拉着脸:得,横竖都是吃。恨不能立时冲去楚秀家,那野猪肉香得他五脏庙直闹腾。
小女儿阎解娣眼底闪着馋光,口水就着饭粒往下淌。
三大妈感慨:楚秀这手艺神了,野猪肉都能翻出这些花样,还有他不会做的菜么?做了一辈子饭的她,在楚秀面前只觉半辈子白活。
后院里,聋老太太饿得肠鸣不已:真香!楚小子这般年纪就有这等本事,往后还了得?如今她每日被勾得胃口大开,可瞧见自家饭菜又兴致全无,简直是种煎熬。
摸着冰凉的床榻,老太太暗自艳羡:楚秀如今出息了,月俸过百,厨艺绝佳,最叫人眼热的还是那暖烘烘的炉子。
自己这把老骨头,冬夜常被冻醒,来年冬日还不知熬不熬得过......
忽又叹气:早先替傻柱说话,只怕和楚秀更生分了。本想缓和关系,反倒越弄越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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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帮过的傻柱也不领情,反怪她多事。
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凉。
何雨柱和楚秀相比,简直天差地远!无论是本事还是品性都远远不及。
如今的贾家已经破罐子破摔,根本不在乎得罪楚秀,可何雨柱不一样,他还年轻。
再这样下去,迟早会被贾家拖累死。
以前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愚蠢?
贾家这边,屋内充斥着嫉妒与怨恨。
贾张氏眼神凶狠,恶狠狠地骂道:“楚秀就是个白眼狼!这些野猪肉本来就该是我们家的,结果被他抢了去,现在吃得那么香,也不知道分我们一点!”
在她看来,这野猪肯定是秦家村的人打的,楚秀不过是碰巧在场才分到一份。
秦淮茹是秦家村的人,既然沾了秦家村的光,分给他们贾家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这楚秀简直太自私,得了好处也不知道回报!
贾东旭瘫在床上,脸色扭曲,眼中满是妒火。
楚秀的日子过得实在太滋润了,不仅顿顿大鱼大肉,现在连野味都吃上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尝过野猪肉,心里又酸又恨。
眼看着楚秀越来越风光,而自己却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,只能躲在暗处嫉妒,憋屈得要命。
如果他没有瘫痪,说不定比楚秀还出色,轧钢厂车间主任的位置本该是他的!
“我要吃野猪肉!我要吃野猪肉!”
棒梗馋得直哭闹。
那野味的香气实在太诱人,他从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,馋得口水直流。
贾张氏连忙哄他,随即又想起何雨柱赔给楚秀的十块钱,心疼得要命——在她眼里,何雨柱的钱就是她的钱,白白损失十块,简直像割了她的肉一样!
她瞪着站在一旁的秦淮茹,厌恶地骂道: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就知道杵在那儿!人家楚秀有野猪肉吃,你却跟秦家断了关系,没人要的废物!去楚秀家要一点回来,好歹你也是秦家村出来的!”
每次看到秦淮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她就来气,再加上实在嘴馋,便想着让秦淮茹去试试,万一能要到呢?
秦淮茹听了,简直无语至极:“咱们刚跟楚秀闹翻还赔了钱,现在他怎么可能给我?”
就算喂狗也不会给贾家!
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,怕挨打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楚秀凭什么给他们野猪肉?两家现在的关系剑拔弩张,没打起来就不错了,还想去讨吃的,简直是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