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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棒梗自己都恶心得直反胃,可怎么把他搬上车又成了新难题。
最后傻柱强忍着恶心抱起棒梗,衣服上沾满了脓液也顾不上擦。
一行人急匆匆推着粪车往医院赶时,路上一个颠簸,车里的* 全泼在了棒梗身上。
这下可好,浑身溃烂不说,还裹了一层粪尿。呕——众人再也忍不住,跪在地上把晚饭全吐了出来。
终于到达医院时,值班医生一看又是贾家的人,头都大了:怎么又是你们家?这是第几次了?
医生实在想不通,这家人怎么接二连三出事:寄生虫感染、* 烧伤、瘫痪在床、满口牙掉光......简直倒霉透顶。大夫您快看看吧!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
等医生走近一看,直接干呕起来——棒梗浑身溃烂流脓,沾满* 不说,还有蛆虫在蠕动,场面令人作呕。这又是怎么搞的?医生虚弱地问。
贾张氏支支吾吾:路上...粪车不小心翻了...
病房里的其他家属纷纷掩鼻侧目,有人小声嘀咕:这家长怎么当的,把孩子弄成这样......
这孩子身上怎么烂成这样,太吓人了!
这哪里还是个人?简直是个癞蛤蟆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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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当父母的,孩子浑身溃烂成这样都不知道,拖到现在才送医院。
就是,这种程度的溃烂肯定早有征兆!
围观人群议论纷纷,秦淮茹死死攥着拳头,满腹委屈如同火山爆发。
晚上棒梗回家时她还仔细检查过,明明一切正常,怎么会突然全身溃烂?
快准备大量生理盐水!
医生神色凝重地吩咐护士。
这种被* 污染的溃烂创面不能用水清洗,只有生理盐水才能避免感染加重。
护士匆忙跑去准备。
秦淮茹颤声问道:用盐水清洗的话......
会很疼,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医生打断道。
对棒梗这个年纪的孩子确实折磨,可为了保命别无选择。
秦淮茹面色惨白,望着昏迷的儿子咬了咬牙:好,那就用盐水!
贾张氏也在发抖。
想到盐水浇在伤口上的剧痛,她后背直冒冷汗。
虽然心疼孙子,却只能强忍。
她在心里咒骂着楚秀,要不是他死活不借自行车,粪车就不会翻,孙子也不至于遭这个罪——却不知大面积溃烂本就只能用盐水处理。
傻柱表面关切,心里却在冷笑。
他早就烦透了总和自己作对的棒梗,这次疼死活该,还得谢谢楚秀没借车呢。
三位大爷只是皱着眉头,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。
要不是碍于身份,他们根本不会来医院。准备好了!护士跑来报告。
医生立即推着棒梗进了处置室。
很快——
啊啊啊!!!
救命啊!!!
别碰我!!!
妈!奶奶!救救我......
棒梗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医院走廊,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。
傻柱本打算好好教训棒梗一顿,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:天爷,这得多遭罪啊!
秦淮茹听了这话,双眼通红,嗓音都变了调:都怪楚秀!要不是他,我们也不会把粪水泼到棒梗身上。
棒梗现在受的苦,我回去非得跟楚秀算清楚这笔账不可!
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。
贾家上下没一个值得她留恋的,只有棒梗这个儿子是她的指望。
她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棒梗身上,连两个女儿都没这么上心。
此刻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惨叫,她的心都要碎了。
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能全部算在楚秀头上。
易中海听得直皱眉,恨不得立刻跟贾家划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