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在贾家天天啃窝头就咸菜,早吃得反胃。
若能要回钱,说不定能改善伙食。
贾东旭躺在炕上发话:你们去吧,我等消息。他瘫痪在床自然不用出面,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秦淮茹暗自鄙夷。
真是没用的男人,遇事就躲,半点担当都没有。
比起楚秀简直天壤之别。
要是当初嫁给楚秀多好,现在不仅能住暖和的屋子吃香喝辣,还是厂领导的夫人,连院里的一大爷都得对自己点头哈腰。
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她冷冷瞥了丈夫一眼,带着众人出门讨债。
为壮声势,还特地叫上了一大爷易中海——毕竟八级钳工在街道上说话有分量。就是这家。棒梗站在门前脸色变幻,想起之前炫耀请客的场景,此刻却要来讨债,不禁面红耳赤。
贾张氏心中充满怨愤。
她只是想请人吃顿饭而已,就算用了那笔养老钱,家里也不会动用的。
等她日后赚钱再补上不就行了?现在竟被追债,还挨了顿打,浑身疼痛难忍。
她怒气冲冲地拍着门喊道:滚出来!都给我滚出来!丧尽天良的缺德玩意儿,赔我的钱......那可是她的养老钱,今天必须讨回来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
屋里几人皱起眉头。
这本就是棒梗主动请客,对方不赔都说得过去。
但贾张氏这般撒泼耍横的架势,活像别人欠她似的,怎么可能要到钱?
秦淮茹赶紧拦住婆婆:您要是真想讨钱,就让我来说。以贾张氏这副蛮横样,不打起来就不错了,更别提赔偿了。
房门猛地打开,一个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孩子走出来:怎么回事?这家人莫不是有病,莫名其妙跑来要什么赔偿款?
看到棒梗,为首的孩子眼睛一亮:棒梗哥,你怎么来了?虽然心里瞧不起这个* ,但谁叫他出手阔绰呢?
棒梗支支吾吾道:那个......今天请客用的是我奶奶的养老钱......能、能不能把钱还给我?他臊得满脸通红,可要是不开口,回家少不了又要挨揍。
那孩子立刻变了脸色:死太监!癞蛤蟆精!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请客的吗?当时问你钱哪来的,你还说是压岁钱呢!现在又跑来要钱?装完阔就想反悔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看向棒梗的眼神越发鄙夷。小畜生!贾张氏面目狰狞地冲中年男人尖叫,赔钱!今天不赔钱我就住这儿不走了!吃你们的喝你们的,遭瘟的狗东西......
贾张氏猛然扑向对方,尖利的指甲划破男人脸颊,她双眼通红,这笔养老钱如同她的性命,现在被人夺走简直让她发狂!
男人惨叫一声,捂着脸怒吼:你们家孩子偷钱充阔气,不好好管教就算了,还敢动手打人?他狠狠将贾张氏推倒在地。
院里的住户陆续聚拢过来,对贾家人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秦淮茹、易中海和傻柱面面相觑,心里都在咒骂贾张氏坏事——明明嘱咐过要冷静,这老太婆居然直接动起手来。
更糟的是他们本就理亏,这一闹别说讨回赔偿,恐怕还要惹上麻烦。
望着渐渐逼近的人群,三人背脊发凉——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地盘,还是贾张氏先动的手,真出什么事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易中海?一位老者阴沉着脸走来,听说有人来我们院里撒野?认出来人后明显一怔。
易中海强挤笑容:老张,都是误会...他匆忙解释事情经过,周围顿时响起阵阵议论。自己请客还想让咱们掏钱?
养出个小偷还好意思来闹!
原来就是那个不要脸的贾家!
太欺负人了,跑我们院里打人!
愤慨的声浪中,老者冷眼看向易中海:你说怎么解决?
易中海恨不得掐死贾张氏,但为了院子名声只得咬牙道:赔偿我们不要了,就当请客。
贾家也不容易,大家各退一步如何?
众人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