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血鸽,就算在那个世界也是稀罕物,加上楚秀神乎其技的厨艺,香味自然勾魂。
阎解娣揪着父亲衣角央求:爹,我想去楚秀哥家吃饭嘛!说完还舔了舔嘴唇。
三大爷立刻板起脸:胡闹!平常就算了,这可是人家专门给媳妇儿做的补汤。
这会儿去讨要,不是招人嫌吗?
想到可能惹楚秀生气,阎解娣急忙摇头:那我不去了!她心里还惦记着将来要嫁给楚秀哥哥呢,逗得全家人哄堂大笑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闻着香味酸得咬牙切齿:没良心的东西!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,正需要补气血,也不知道端碗汤来。
这狼心狗肺的玩意儿,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让他得意......
她气恼至极,家中接连遭难,楚秀却在享用美味佳肴,这分明是存心* 她们。
明知她们家如今拮据买不起肉食,便故意炫耀饭菜香气,让她们只能干闻着解馋。
真是卑鄙!
贾东旭嫉妒得发狂,恶狠狠咒骂:楚秀这* 就是趁我瘫了才当上领导的!要是我没出事,车间主任的位置哪轮得到他?现在倒好,他不但抢了我的职位,还在那儿喝鸽子汤享受!
他始终认为,当初若不是自己瘫痪,这车间主任本该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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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楚秀拥有的一切,都该属于他贾东旭!
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,楚秀还是秦淮茹的前任。
每次想到这个就嫉妒得发狂,毕竟楚秀相貌出众。
这正是他当初一进城就处处针对楚秀的原因——生怕他们旧情复燃。
现在倒是了,因为楚秀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,肯定看不上秦淮茹了。
但自己却成了废人,楚秀反而越过越红火,这简直是在当众扇他耳光!
就像在告诉所有人:秦淮茹当年选择贾东旭,真是蠢到家了!
一旁的棒梗突然撒泼打滚:我要喝鸽子汤!我也要喝!我要......尽管浑身脓包未消,却抵挡不住那诱人香气。
大人尚且能忍,孩子哪经得住这般* ?连阎解娣刚才都想去楚秀家蹭饭了。
棒梗滚来滚去,满心以为这招屡试不爽。
虽然从未真正得逞过,但事后总能得到其他补偿,所以这次也信心十足。
不料贾张氏铁青着脸冲了上来。
她正为养老钱被挥霍一空而窝火,看到孙子耍无赖更是怒不可遏,抄起家伙就打:我叫你馋!叫你偷我养老钱吃烤鸭!今天非* 你这个白眼狼!平日里对他太过纵容,使得他肆意妄为,竟连百元钞票也敢偷,挥霍起来更是毫无顾忌,完全不懂得珍惜钱财的来之不易。
实在该狠狠教训。
闻着飘散的香气,秦淮茹满心嫉妒。
当初她怀胎时,连吃个鸡蛋都是奢望,如今丁秋楠怀孕却能享用鸽汤,这般悬殊令她眼红不已。
若是当初嫁给楚秀,此刻享受这些的就是自己了。
孕期喝上鸽汤的滋味,她只在儿时尝过一次,却终生难忘。
现在闻到这诱人香气,更觉委屈——自己怀孕时啃的是窝窝头,贾家根本没把她当人待!
别家媳妇怀胎时好歹能吃好些,贾家却从婚后便换了副嘴脸。
真是一窝禽兽!
听见贾东旭酸溜溜的话,秦淮茹暗自嗤笑。
就你这德性还敢说楚秀抢你职位?
简直厚颜* !如今连自理都成问题,给楚秀提鞋都不配!
没用的废物!
悔恨如同潮水淹没了她。
正当众人各怀心思时,楚秀夫妇正专心用餐。太美味了!丁秋楠脸颊泛红,浑身暖融融的,原本酸胀的身子仿佛注入了暖流。
见妻子满足的模样,楚秀满心欣慰。
他俯身将耳朵贴在妻子腹部:让我跟孩子打个招呼。
丁秋楠羞红了脸,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