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本来就艰难,现在家里还有个伤员,又添了张嘴。
真是倒霉透顶!
主任办公室里,楚秀听到广播也是一愣。
没想到傻柱这么大胆子,刚来就敢* ?转念一想,其中必有蹊跷,不过他也懒得管。
傻柱被开除正合他意,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!
另一边。
傻柱木然地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呆若雕塑。
保卫科的孙科长板着脸挥了挥手,厉声道:把人轰出去!
几个保卫干事立刻上前,架起傻柱就往厂门外拖。
他虽有一身力气,却也不敢和保卫科的人硬碰硬,只得垂头丧气地被赶出了轧钢厂。
站在厂门口,傻柱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分钱,愁眉不展。
丢了工作又赔了许大茂十块钱,这日子可怎么过?
对了,找聋老太太!他猛地一拍大腿,想起上次全靠老太太说情才保住工作。
只要她肯帮忙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
想到这里,他拔腿就往四合院跑去。
后院屋里,聋老太太听完来龙去脉,又是摇头又是叹气。奶奶您可得救救我啊!傻柱带着哭腔哀求道,心里却暗暗发狠:等过了这关,非要找许大茂算总账不可!
老太太看在眼里,心知上次的人情已经用尽。
杨厂长可不是好说话的,再去求情只会自取其辱。
再看傻柱这副怨毒的模样,竟觉得格外陌生。我上回就说过,这是最后一次。老太太沉着脸道,你也是没脑子,明摆着的圈套还往里钻。
就这点城府,往后能有什么出息?
这话彻底浇灭了傻柱的希望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反正工作丢了,不如找许大茂拼命!
老太太人老成精,当即看穿他的念头:倒还有个法子。
要是楚秀肯替你说句话,杨厂长肯定会给面子。
如今楚秀在轧钢厂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连杨厂长能升迁都靠他暗中打点。
傻柱闻言脸色阴晴不定,心里翻江倒海。
要他向楚秀低头?要不是这人教马华学艺断他后路,自己何至于此?
他宁可去死,从楼上跳下去,也绝不会向楚秀低头!
傍晚时分。
楚秀回到家中。
傻柱脸色发白,犹豫再三后,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楚秀门口,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:“楚秀,我……我有事想求你。”
楚秀正和丁秋楠吃着饭,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,没理会,继续动筷子。
傻柱暗自咬牙,可眼下除了楚秀,他别无选择。
“我……你能不能帮我和杨厂长说说情?下午的事全是误会,让我回去上班吧!”
他强压着怒火,装出可怜相。
楚秀搁下筷子,冷冷瞥他:“滚!”
这混账成天给自己添堵,现在倒有脸来求帮忙,真当自己是菩萨了?楚秀心里冷笑,真是厚颜* !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得通红,可又打不过楚秀,只得恨恨离开,边走边在心里咒骂:楚秀,你等着,迟早跟你算这笔账!
这姓楚的真不是东西,好歹同住一个院,如今攀上高枝,连拉一把都不肯。
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从下午就纳闷——傻柱怎么没去上班?
见秦淮茹回来,她皱眉问:“傻柱咋这时候在家?”
秦淮茹撇撇嘴:“在厂里打架,让人开除了!”
这废物半点用没有,现在家里还得多养一张嘴,想想就烦。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:“这蠢货脑子被驴踢了?刚复工又惹事,故意的吧?!”
贾东旭冷笑:“废物就是废物!当初就不该让他进门,现在白吃白喝,趁早撵出去!”
棒梗也阴着脸附和:“没用的东西!”
傻柱踏进屋子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