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是楚秀的着作,审批流程仅用半天就完成,出版社已着手筹备印刷,将以助农形式免费发放。
更令杨厂长惊喜的是,上级将他的调任时间调整到了来年开春。楚兄弟,你真是我的贵人!
他激动得难以自抑,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,只要力所能及。
楚秀沉思道:确实有件事要麻烦杨大哥。
虽然手册即将大规模印刷,但全面铺开至少需要半年。
我最初编写是为报答养大我的秦家村乡亲们,能否先加急印刷一百本?
没问题,我这就向上级请示,明天就能答复。杨厂长爽快应允。
楚秀点头致谢,想到村民们终于能及时处理常见病症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厂长,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,秋楠孕期独处我不太放心。杨厂长闻言连连称是,亲自将楚秀送至厂门口。
车间工人们见状纷纷感慨:
杨厂长亲自相送,李副厂长都没这待遇呢......
你?这辈子都没戏。
楚主任是国家栋梁,连上头都看重的人物。
不如琢磨晚饭吃啥更实在。
除非你被机器卷进去,杨厂长送你去医院,哈哈哈。
女工们望着楚秀挺拔的背影目眩神迷,厂里哪个男人比得上他半分?旁的男工站在楚秀跟前,就像萤火虫对着月亮,云泥之别。
楚秀蹬着自行车穿过长街,车铃声引得姑娘们频频回首。
他哼着小调拐进四合院门洞,正撞上要出门的秦淮如。
刚侧身要过,那女人横步拦在车前。楚秀,再给我个机会吧,我保证处处让你称心。秦淮如眼底泛起水光,绞着衣角低声道,丁秋楠瘦巴巴的还怀着孕,你现在憋得难受是不是?
我不要名分,你尽管拿我泻火。
反正......我现在跟守活寡没两样。她咬破唇脂洇出艳色,仿佛孤注一掷,这身子任你摆布,要打要骂随你高兴。
她不信话说到这份上还能被拒绝。
这般条件放出去,明儿门槛都得被求亲的踏平。
何况当年那点旧怨——这么多年过去,天大的仇也该消了。让我当你相好吧?现在跪下来学狗叫都成。秦淮如胸脯剧烈起伏。
只要楚秀点头,指缝里漏点好处就够她逍遥。
贾家早已不值得留恋,如今她只想给自己谋条活路。
有楚秀罩着,就算搬去乱巷子也不怕。
那天亲眼见他单掌就把傻柱拍得爬不起来,对付地痞还不像捏蚂蚁?正做着美梦,一声冷喝劈头砸下:
滚!再敢纠缠别怪我手黑。
“楚秀,过去的事是我错了,我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,你还要我怎样才肯原谅?”
“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都愿意做,念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,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秦淮如话音未落。
楚秀冰冷的目光骤然刺来,让她如坠冰窟。
那眼神锋利得像是要* 。
“记住两条:不准再打我的主意,也不准 扰我妻子。”
“违反任意一条,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楚秀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进了院子。
只剩秦淮如失魂落魄杵在门前。
她怎么都想不通,明明自己已经放下尊严乞求原谅,为何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?
记忆中楚秀阳光灿烂的笑颜犹在眼前,如今丁秋楠享受的温柔体贴,本该属于她才对。
更令她不甘的是,那个对她冷若冰霜的男人,为何在丁秋楠面前就判若两人?
“装出来的…肯定是为了气我!”
这个念头让她突然笃定——若非故意* 她,楚秀怎会有如此悬殊的两副面孔?
正当她恍惚时,背后响起一大爷的声音:
“淮如啊,一个人站这儿发什么呆?”
自那件事后,一大爷每次遇见她都刻意保持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