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打开门,看到几个公务人员正站在门外。楚先生,我们是上级派来的审批专员。为首的男子客气地说道,随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里面整齐码放着崭新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
楚秀暗暗吃惊,这审批速度远超他的预期。不用清点了,辛苦各位。他双手接过文件袋,目送这些人离开时,注意到院子里邻居们投来的复杂目光。楚秀现在这么能耐?大清早就有人专门送文件上门。一个邻居压低声音说道。早知道就该像三大爷那样多跟他走动...另一个妇女叹着气说。
正在水井边洗菜的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,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昨晚虽然躲过了许大茂的纠缠,但她知道日后在厂里和院里都不会好过。
想起医院里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,她心里一阵发苦。
口袋里藏着多出来的十块钱,这是她最后的指望。
棒梗的医药费像座山压在她心头,但要她屈从于许大茂...光是想想都让她作呕。难道...楚秀真的对我死心了?秦淮茹望着楚秀的房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或许是上次过于急躁,让楚秀感到措手不及,下次要把握机会慢慢来。
必须把楚秀追到手。
楚家厨房里,楚秀正在准备早餐。
为了让丁秋楠吃得舒心,他特意蒸了碗嫩滑的鸡蛋羹。
几滴香油点缀,香气立刻飘满屋子。
他做的蛋羹如同镜面般平整,入口即化。媳妇,我先出门了,记得起床吃早餐。楚秀轻吻熟睡中的丁秋楠额头,听着她迷迷糊糊的回应,宠溺地笑了笑。
院里邻居们陆续起床,见到推着自行车的楚秀纷纷奉承:楚主任真勤快,难怪这么年轻就当领导。楚秀对这些虚与委蛇的讨好早已习以为常,他的原则很简单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三大爷家和贾家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告。
微笑着点头致意后,楚秀骑车驶出大院。
邻居们见状暗自盘算,以为找到了攀附的机会。
这次去秦家村表面上是送赤脚医生手册,实则另有打算。
若只为送书,大可派人代劳,他真正的目的是见秦京茹。
这对表姐妹截然不同——秦京茹还是只懵懂的小狐狸,远不及表姐秦淮如那般世故。
虽然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,但楚秀觉得现在下手未免太早。
骑行途中,路过的少女们频频回首。
不到一小时,楚秀就到了秦家村村口。
认出他的村民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,随即欢呼着奔向村里报信:楚神医来了!
在这里,楚秀终于能卸下所有防备。
在楚秀心中,这些村民虽然偶尔会因琐事争执,却与城中那些冷血之人截然不同。
每当紧要关头,村里哪家遇到困难,左邻右舍必会鼎力相助。
出钱的出钱,出力的出力,能帮十分绝不出八分。
对于吃百家饭长大的乡亲们,楚秀始终怀着深厚情谊。
某种意义上,他们都是救命恩人——若非当年村民接济,他早该饿死荒野了。
听闻楚秀返乡,农人们纷纷搁下锄头奔向村口。竟真是楚秀!我还当老李哄我呢。
当年没白疼这孩子,如今既有出息又念旧情。
同是秦家村出来的,那秦淮如怎就与楚秀天壤之别?
楚秀挨个与乡邻寒暄。
人群自发让出条道,边走边叙家常。楚小子,这趟回来可是有事?老村长捻着胡须问道。
老人虽欣喜,却明白这位大忙人专程前来,断不只是探亲这般简单。您老慧眼。楚秀苦笑摇头,确实带着差事来的。
见他神色凝重,众人心头俱是一紧。
能让楚秀犯难的事,定非寻常。
虽然自知力量微薄,但秦家村人从不会对自家孩子袖手旁观。有啥难处尽管说!庄稼汉拍着胸脯,别的没有,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