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说话娘娘腔,如今倒跟妇道人家和孩子厮打,传出去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傻柱撑着墙爬起来,眼里冒着凶光瞪秦淮茹:“好你个秦淮茹,长本事了?连我都敢动手?”
秦淮茹怔住了,心里直打鼓。
从前对她千好万好的傻柱,难道那些接济都是冲婆婆来的?看这架势,怕是占了婆婆身子就翻脸不认人。
如今被甩了更变本加厉,那双眼睛活像要吃了她似的。
“好哇!帮着外人欺到我头上来了?”
傻柱扯着嗓子嚷,“早该让我家东旭休了你!白吃白喝的赔钱货!”
这话把街坊们都听懵了。
这傻柱不光是身子废了,连脑子也坏掉了?怎么说话腔调跟贾老婆子一个模子刻的?
屋里的贾东旭气得浑身发颤。
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,真当跟他娘睡过就能充老子了?要不是图他往家捎剩菜,早收拾这* 了!
如今的傻柱处境凄惨,不仅丢了工厂的饭碗,连亲妹妹也与他断绝往来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,秦淮如自然没必要再对他客气。
莫非这傻小子饿昏了头?原本就不灵光的脑子,经过这番打击更是雪上加霜。
否则以他平日的性子,哪会说得出这般疯话。
要不是双腿动弹不得,贾张氏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扇他两个耳光。棒梗,你这小畜生,竟敢和你娘合伙欺负老娘,皮痒了是吧?
傻柱双手叉腰,嗓音尖利地叫嚷着。就你这傻子还想当我奶奶?做你的春秋大梦!
棒梗说完,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。秦淮如,只要你给旁边这人两巴掌,我就既往不咎。
气得浑身发抖的秦淮如沉着脸走上前,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啪!啪!
傻柱捂着脸,眼中闪着凶光:好你个秦淮如,现在看我落魄就翻脸是吧?行,等着瞧!我这就把你赶出贾家!
说着就要往屋里冲。疯了!这傻柱彻底疯了!
唉,也是可怜。
丢了工作,被半截入土的老婆抛弃,连亲妹妹都不认他......
换谁受得了这种打击啊。
围观的街坊们摇着头,纷纷为傻柱感到惋惜。
贾张氏拽着秦淮如和棒梗快步进屋,地摔上门。
她紧握着儿媳的手,让秦淮如颇感意外——婆婆平时巴不得离她八丈远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亲近?许是被傻柱的事激得全家同仇敌忾了。
可她没注意到,婆婆背过身时正偷偷摩挲着牵过她的手,布满皱纹的老脸浮现出诡异的笑容。
院里的傻柱气急败坏地盘腿而坐,冲着看热闹的人群怒吼:看什么看?没见过* 啊?都闲得慌是吧?滚!
众人脸上写满鄙夷。
就这副尊容也敢自称* ?往日看在他是厂里大厨的份上还给他几分薄面,如今落魄至此,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楚家窗前,楚秀望着疯癫的傻柱冷笑。
得罪他的人,终会明白这是此生最后悔的决定。
就在他转身回屋的刹那,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楚秀。
杨厂长与李副厂长提着礼物,笑容满面地走进院子。
两人的仕途都因楚秀而改变——一个即将调任,另一个即将晋升。
若非楚秀研发的项目,杨厂长或许终生都要困在红星钢轧厂。
年关将至,二人商议着要来向楚秀道谢。
刚进院门,他们就看见了坐在门口、满脸愤恨的傻柱。
杨厂长暗自纳闷:往日神气的傻柱怎会如此颓丧?即便被厂里开除,以他的厨艺也不该沦落至此啊。
围观的人群更让两位厂长困惑不解,难道错过了什么精彩戏码?杨厂长上前问道:傻柱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?
见两位厂长突然造访,看热闹的邻居们又惊又喜。
四合院今日竟能迎来两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