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而已。
老人将包好的古币递给楚秀,目送他蹬车远去后,低头摩挲着掌心的十元纸币,眼眶微微发红。
集市另一端,楚秀采买完年货,盘算着这笔意外收获。
三枚古金币足够给小青蛙打造新铠甲,而那张皱巴巴的钞票——或许正温暖着某个风雨飘摇的家庭。
车把上晃动的腊肉香肠在冬阳下泛着油光,后座的丁秋楠衣袂飘飘,惹得街边少女咬着耳根艳羡:瞧那姑娘多像画里人。
四合院的门槛前,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引来邻里张望。备些年货。楚秀对探头的一大妈颔首,车筐里露出印着洋文的巧克力铁盒。
西厢房窗后,傻柱酸溜溜的嘀咕被北风吹散:嘚瑟什么...却见楚秀忽然回头,目光如电掠过他藏身的窗棂。
对于眼下的傻柱,楚秀并不愿多费心思。
他有许多方法可以整治对方,何况如今寄居在傻柱躯壳里的是贾张氏。
楚秀满心期待一个月后两人灵魂归位的场景。
那时,他们的表情定会十分有趣。
在屋外晒太阳的贾东旭瞥见楚秀手中大包小裹,撇了撇嘴,满脸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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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东西,还不是偷抢来的?要不是我现在瘫了,轮得到你楚秀得意?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罢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丁秋楠,装得乖巧,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龌龊事!”
楚秀原本懒得理会,今日收获三枚金币令他心情畅快。
可听到贾东旭辱骂丁秋楠,他眸光骤冷,周身寒意弥漫,径直走到对方面前。
“楚秀,你想干什么?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放心,我不会碰你。”
楚秀俯身贴近贾东旭耳畔,声音森寒,“但我会让你为这番话后悔,跪着求我饶你。”
被那刺骨的目光锁定,贾东旭如坠冰窟,喉头像是被扼住般发不出声。
那眼神里的杀意让他毛骨悚然,仿佛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。
直到楚秀回屋关门,贾东旭才喘过气来。
冲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咒骂:“什么东西!搁我年轻时,这种货色我能打十个!”
屋内,楚秀冷笑愈深。
对付这等无赖,当场发作毫无意义。
既说过要让他悔不当初,便绝不会食言。
年关将至,楚秀不欲节外生枝。
待过了这个年,他会让贾东旭彻底明白——一个废人,就该学会闭嘴。
若还不懂,他不介意让其永远瘫痪。
院中,傻柱瞅准四下无人,凑近贾东旭:“东旭啊,家里还有吃的吗?我都饿好几天了……”
正憋着火的贾东旭顿时暴怒:“滚!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,还敢跟我顶嘴?别忘了我是你长辈!不怕你爹从坟里爬出来教训你?”
贾东旭听傻柱这么说,顿时火冒三丈。
这傻子居然还惦记着当自己爹的事。
早前要不是图他带些吃食回来,早就将他轰出门去。
如今这傻子自身都难保了,还敢说这种话。
贾东旭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地回骂道:傻柱,别看我瘫在床上,只要我还在贾家一天,你就休想当我爹!
就算我死了,你也别想!我娘糊涂,我可清醒得很。
你跟我娘领证,不就是盼着我哪天咽气,好霸占我的房子,名正言顺地勾搭我媳妇?打的好算盘!
贾张氏有苦难言。
被亲生儿子这般辱骂,可若说出* ,谁会相信她和傻柱互换了身体?
说出去怕是要被人举报搞封建迷信,到时候吃牢饭就糟了。
有家不能回,贾张氏满腹怨气。
都怪这傻柱,准是平日作恶多端,连累了自己这个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跟这混账领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