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无以为报,只要师父吩咐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楚秀摇头苦笑,扶着马华郑重说道:记住,现在将来都不会有人把你当牛马使唤。
其实楚秀传授的不过皮毛,以他的厨艺境界,教给马华的连入门都算不上。
但这些对马华已足够,等时机成熟再教他几道大菜。
不过到那时,恐怕楚秀已不在钢厂了。
马华听了更加坚定信念,正欲告辞,忽然瞥见角落里的傻柱,眼中闪过厌恶。
若不是被这厮哄骗三年,也不至于在后厨像傻子般被使唤。
光每月孝敬他的烟钱就占了大半工资,要不早该娶上媳妇过年团聚了。哟,这不是我的好师父马华讥讽道,怎么在厂里见不着您掏粪的身影了?徒弟我可惦记得很。
如今混成这般模样,怕是还没吃上饭吧?
见傻柱饿狼般扑向自己手中的礼盒,马华敏捷闪开:这厮简直疯狗一样!礼盒里一块糕点跌落在地,傻柱立刻扑上去护住,不顾脏污狼吞虎咽。
马华看得心头火起——这可是专程给师父买的点心!
马华看着眼前的光景,心头涌起一阵怒火——这些吃食他自己都未曾舍得尝过。
回想起往日被傻柱欺辱的场景,他胸中怒火更盛,抬脚就朝傻柱踹了过去。
此时的傻柱早已没了还手之力,只能缩在地上任他踢打。
马华踢到力竭才停手,怒气虽消,但看着被糟蹋的礼物,他不禁对楚秀露出愧疚之色。师父,这原本是给您准备的年礼,现在......
楚秀却笑着摆摆手:傻柱再不吃点东西,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你这倒是做了件积德的好事。
等开春我再多教你几道拿手菜。
听到这话,马华眼睛一亮,激动地拱手:徒儿先谢过师父!
临行前又执意将剩下的礼物塞给楚秀,最后郑重其事地拜了个早年才离去。
待马华走远,楚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斜睨着满脸渴求的傻柱。赏我一口吧!做牛做* 答您!傻柱趴在地上哀求。
楚秀嗤笑一声,要不是马华坚持,这被傻子碰过的食物他碰都不想碰。
忽然他眼珠一转,将礼盒里的点心逐个抛向半空。
傻柱顿时像饿疯的野狗般扑腾争抢,最后竟和看门的大黄狗撕咬起来。汪汪!他和狗对吠的声音引得过路人都侧目而视。
院内众人见状窃窃私语:
楚秀如今出息了,连厂里人都专程来送礼。
可不是嘛,既当上官又得人心,谁想动摇他的位置都难。
要我说,寻常人爬这么快早该得意忘形了......
围观的街坊们交头接耳,在他们看来,但凡当上官的,哪个不是把工人当牲口使唤?只要还有油水可榨,谁会在乎下面人的死活。
厂里的人都默认了这种做法,没人会去告发,毕竟很多家庭都靠一个人赚钱。
如果举报失败被发现,丢了工作,对这个时代的普通家庭来说就是天大的灾难。
今天却有不少底层员工来给楚秀送东西,大家不由得佩服起来。
能让这么多人来看望,说明楚秀不仅地位高,还深得人心。
**一大爷家**
看到这么多人探望楚秀,一大爷心里感慨万千。
他原本也以为楚秀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,可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狭隘。
楚秀技术出色,又受人拥戴,显然平时待人宽厚。
“楚秀真是个人才啊。”
一大爷望着窗外,心情复杂。
现在的楚秀技术比他强,工资比他高,在厂里的声望和地位都超越了他。
如今他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在院里的名头。
可照这形势,连这个名号都快保不住了。
上次贾家* ,表面上是看他面子才罢休,可后来才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