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还是算了,这年关底下家里实在困难,再去医院的话,这年就更难熬了。”
贾家这些人,简直丧尽天良。
听贾张氏这么一说,一大爷心里直摇头。
原先觉得贾家就是爱占小便宜,想着秦淮如一个人养家不容易,这才给她们送面粉。
可眼下贾东旭人事不省,还没到医院门口,贾张氏就喊着没钱不治了。
见贾家人都站着不动,一大爷只好自己把贾东旭抱上板车。
要不是担着一大爷的职责,他才懒得管这档子事。
可万一贾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,保卫科追查起来——
怕是连自己都要被牵连。
“都傻站着干啥?赶紧跟上!”
一大爷急得直吼。
秦淮如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在贾东旭咽气前,表面功夫总要做足。
横竖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
不过一路上她早盘算好了:无论诊断结果如何,休想让她掏一个子儿。
一来贾家确实山穷水尽,自己的钱全填了医药费窟窿,不然也不至于过年连肉星子都见不着。
二来……她巴不得贾东旭立刻蹬腿闭眼。
板车吱呀作响,一行人沉默着来到医院。
“这又闹哪出?大年三十都不安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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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医生瞅着粪车上昏迷的男人直皱眉。
什么人家啊?就算钱多得没处使也不能天天往医院跑,难不成要在病房里守岁?
例行检查后,医生掐着贾东旭的人中说道:“急火攻心暂时昏厥,开点调理药静养就行。
记住别让他再受* 。”
正要转身配药,却被秦淮如拽住衣袖。
“大夫,要不……别治了。
家里实在揭不开锅,再说他醒着也是废人,不如就这样去吧。
等下辈子我再好好伺候他。”
老医生听得火冒三丈。
行医半辈子,贫病交加的患者见多了,砸锅卖铁最后还是没救回来的也多的是。
但像这样当妻子的人,倒是头回见。
流言一旦散播,这后果怕是要招来批斗的。
表面娇弱的秦淮如,谁能想到心思竟这般歹毒。
大夫听着这番言论,面色骤然阴沉。大夫,我也赞成儿媳妇的主意,不如就此作罢吧。
东旭会体谅我们的,来世我们还做母女。
老太太在一旁帮腔,语气出奇地平静:欠他的债,下辈子加倍偿还。
荒唐!简直荒谬绝伦!
医生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转身草草开了些调理药剂,重重拍在秦淮如手里:药钱记我账上,你们这样的家庭真是闻所未闻。
病榻上的贾东旭被急救手法唤醒时,恰好听见这番对话。
听到妻子决定放弃治疗时,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而当亲娘的话传入耳中,刺骨的寒意突然席卷全身。拿上药赶紧走人,我这小诊所供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。
从医三十载的老医师从未如此失态,今日却彻底破了例。
他行医济世的准则在这家人面前碎了一地。
秦淮如攥着药包,眼底翻涌着不甘,却只能在心底暗暗诅咒:最好下次发病直接要了这男人的命,省得再费周章。
站在角落的一大爷暗自松了口气——总算不用他掏钱了,赶忙拽着半死不活的贾东旭往回走。
四合院里,楚家灯火通明。楚秀啊,今儿这顿算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讲究的饭了。三大爷抹着嘴边的油光感慨,顺手把剩菜倒进了馊水桶。
对面贾家的窗户后,棒梗早已看得直咽口水。
见楚家人终于散去,小姑娘眼里闪过狡黠的光。
趁着家中无人看管,她猫着腰溜出房门。小当、槐花,看好家啊。话音未落,人影已蹿到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