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双颊绯红,软绵绵地捶着楚秀的胸膛:你这个坏蛋......
她感觉头晕乎乎的,明明没喝酒却像醉了一般。你再睡会儿,我去做早饭。
年初一还起这么早?
谁让我娶了个天仙似的媳妇呢。楚秀揉揉她的头发,起身穿衣。
其实并非楚秀不想睡懒觉。
穿越前当社畜的他,如今身居高位,随时都能休息。
但经过身体强化后,他只需睡两小时就能精力充沛,想多睡都睡不着。
楚秀取出之前获得的灵鸡。
虽然已经宰杀,但在宝刀作用下,鸡肉仍散发着温热气息。正好炖个鸡汤。
昨晚进食了过多油腻食物,今晨若再烹制荤腥,丁秋楠怕是难以承受。
熬制一锅清鸡汤正合适。
对待这只灵禽,寻常的烹饪方式可不行。
若沿用普通炒制手法,珍贵养分便会大量损耗。
锁住精华的妙法,当属先蒸后炖。
楚秀取出竹制蒸笼,将洗净的禽体填入人参、红枣等滋补药材。
这般处理最能保全食材本真。
待准备工作就绪,他将整鸡置入蒸屉,转身调配炖汤佐料。
文火慢煨约莫一个时辰后,揭盖的瞬间,醇厚鲜香扑面而来,顷刻盈满整个庖厨。
袅袅香气顺着烟道飘散邻里。
贾家屋内,贾张氏正对着一桌幻想的全鸡宴垂涎三尺。
那金黄表皮泛着油光,馥郁芬芳直钻鼻腔——这般顶级料理手法,她生平仅见。香鸡儿,我的好鸡儿。她窃笑着扑向幻想中的珍馐,却扑了个空。
不甘心地再度追逐时,忽觉脚下一空,整个人向着无底深渊坠去。
惊醒时发现自己仍在榻上,贾张氏悻悻拭去嘴角涎水:眼瞅着就要咬到了......
忽然,她抽动鼻翼——这分明是梦中那股诱人鲜香!循味望去,但见楚家厨房炊烟袅袅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挨千刀的楚秀!年节里也不安生,昨个儿胡吃海塞,今早又宰鸡烹鲜,看撑不死你!
被吵醒的秦淮茹睡眼惺忪地咕哝:婆婆,年初一何须这般早起......
话音未落,她刚要重新躺下,突然嗅到一阵诱人的香味。这什么味道?
太香了,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鸡。
顺着窗户望见楚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秦淮如不由得撅起嘴,酸溜溜地说:
丁秋楠现在真是不把楚秀当人看,大过年的还让他这么操劳。
昨晚才吃过好的,今早又让楚秀早起做饭。
换作是我,才舍不得让他受累。她说着,瞥了眼楚秀家的房门。
一门之隔,天壤之别。
屋里是天堂,屋外是炼狱。
如果当初没甩掉楚秀,现在享受这些的就是自己了——每天依偎在楚秀身旁,看着那张俊朗的脸,吃着他亲手做的饭菜,下班还能一起逛街购物。
这样的日子,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动。
可当初一念之差,如今被拒之门外。
但楚秀也太过狠心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她都已经知错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上天的惩罚也该够了,可楚秀为何还是耿耿于怀?
更过分的是,他竟跑到她家里,挑拨父母与她反目,让全村人都憎恶她。
她沦落至此,几乎全是楚秀一手造成。
要是当初楚秀接纳她,哪会有这么多事?她也不用在贾家做牛做马,在厂里被人占便宜,被亲生父母抛弃,赶出秦家村,如今连院里的人都嫌弃她。
这一切的根源,都在楚秀身上。
秦淮如本想出门,可想到昨天的难堪,实在没脸见人。
不知怎么回事,当时脑子一热,竟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,现在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,连打招呼都没人理会。
香气渐渐弥漫整个院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