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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若出现类似辣条这般新奇玩意儿,且价格不为人知,就算不如辣条值钱,照样会有人拿来送礼。
同样的道理,眼下这辣条的价值唯有楚秀知晓,旁人无从得知,拿去送人也无妨。
指不定对方尝过后觉得滋味绝佳,顺道就把三大爷托付的事给办妥了。这三大爷贪小便宜的毛病真是到哪都改不掉。楚秀无奈摇头,随手关上了房门。
许大茂透过自家窗户,瞥见从楚秀家离开的阎解睇,心里直泛酸水。
眼见阎家和楚秀越发亲近,他又是羡慕又是嫉妒。不就是仗着家里有个讨楚秀喜欢的小闺女么,有什么可得意的。自从和娄晓娥离婚后,许大茂整日无所事事。
从前有媳妇时不觉得,如今独居久了,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平时在厂里混日子还好,下班回家后尤其难熬——好在厂里女工多,倒也不觉孤单。
可这大过年的,家家户户热热闹闹,唯独自己形单影只。
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变成第二个傻柱了。不行,得赶紧把于海棠弄到手,结束这光棍日子。没了媳妇不只是心里寂寞,更要命的是身体也燥得慌。
尤其是喝了楚秀的药酒后,许大茂明显感觉体力见长。得再找楚秀讨些药酒,等这波药劲上来,说不定就能重振雄风。想到能把于海棠娶进门,许大茂笑得龇牙咧嘴,那张奸猾面孔更显猥琐,不管使什么手段,这回一定要拿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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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三大爷家里,三大妈接过阎解睇拎回的那袋鼓鼓囊囊的辣条,连声夸赞:还是咱家解睇本事,可比你爹拿回来的多多了。原本撅着嘴的阎解睇顿时眉开眼笑,辣条的香气更是冲散了所有不快。
解开袋子闻到香辣味儿,全家人顿时馋虫大动。这回辣条管够,都别抢啊。三大妈招呼着。这辣条是解睇特意要的,多给你们妹妹分点,你们没意见吧。
没意见。
兄弟俩齐声回答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刚才父亲只让他们尝了一根就收走了,还没过足瘾。
这回总算能痛快吃个够了。
三大妈一声令下,两兄弟左右开弓,抓起辣条直往嘴里塞。
不一会儿,嘴角全沾满了红油,可谁在乎呢?这辣条越嚼越香。
幸好三大爷不在,少个人分,他们就能多吃几口。
楚家
咚咚咚。
楚秀叹了口气。
今天怎么回事?秦淮茹刚走,三大爷家的人又来串门,连个清净的二人世界都过不成。
他板着脸拉开门,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外,搓着手笑得谄媚。有事?
许大茂晃了晃空药酒瓶,压低声音:楚哥,能再给灌点不?喝得太快了。
楚秀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要不是用了他提供的材料泡酒,自己压根不想搭理许大茂。
虽然知道他现在不敢招惹自己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——万一背后使绊子,就算伤不到根基也够麻烦的。
接过瓶子回屋灌满,楚秀递回去时,许大茂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原以为会被刁难,没想到这么痛快。多谢楚主任!许大茂点头哈腰。
其实他心里憋着火:这些药材可都是用金条换的,如今喝自己的东西还得低声下气。
但他不敢抱怨,毕竟没了楚秀的手艺,那些药材不过是堆枯草。
真要论起来,这酿制技术若对外出售,十个金条都未必买得到。
许大茂揣着酒瓶小跑回家。
没过多久,院里突然炸开一声怒吼:
哪个缺德鬼偷了我家的鸡?!
四邻纷纷推门张望。
在这个时代,偷窃绝非小罪,一旦被抓轻则银铛入狱,重则留下终身污点。
这样的案底记录在册,日后找工作都将寸步难行。
许大茂拎着药酒兴冲冲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