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麻辣鲜香的气息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滤净油中残渣后,滚烫的红油倾泻在辣条上,顿时激起令人垂涎的香气。就是这个味。
楚秀满意地颔首,将辣条拌匀后置于通风处晾制。楚秀又在鼓捣什么新鲜玩意儿?怎地从未见过这般吃食?
瞧着倒是怪馋人的。
楚家小院里,丁秋楠盯着楚秀端回来的竹筛,满眼都是新奇。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?
等晾干了保管让你尝鲜。楚秀笑道。
话音未落,院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楚秀在家么?
一听是秦淮茹的声音,楚秀顿时沉下脸。
耐不住接连不断的敲门声,他终是冷着脸拉开院门。有事?
秦淮茹绞着衣角赔笑:能分些晌午炖的鸡汤么?家里...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
你熬的汤香得馋人,我...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鲜的汤。
见她这副可怜相,楚秀心底毫无波澜。
当初自己落魄时,全院就数她笑话得最欢。
如今风水轮转,他又岂会以德报怨?
说完了?说完就请吧。楚秀作势要关门。我给你跪下了!秦淮茹突然扑通跪地,你要是不原谅,我就跪到天黑!
楚秀嘴角扯出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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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等把戏哄别人尚可,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。
道德?只要心中无底线,就无人能约束我。
秦淮如这番做派,楚秀在后世早已司空见惯。
他明白,只要稍作回应,无穷无尽的麻烦便会接踵而至。
更何况,贾家的种种是非,他半分都不想沾染。快看!秦淮如跪在楚秀家门口了!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。
曾经对秦淮如暗生情愫的男工人们,此刻望着她卑躬屈膝的模样,眼中满是轻蔑。
常言道人穷志不短,可今日秦淮如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在楚秀门前。
不过明眼人很快察觉端倪——当年秦淮如与楚秀的过往尽人皆知,如今同住一个院落。
尽管楚秀已成家立室,刻意疏远,却架不住秦淮如死缠烂打。
再冷漠的人也有软肋。
眼下丁秋楠望着门外长跪不起的秦淮如,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。
她清楚丈夫早已放下前尘往事,可面对这般纠缠......
腹中的胎儿突然动了一下。
丁秋楠抚着小腹,虽然自己相貌才学俱佳,但秦淮如身上那种成熟风韵确实是她所欠缺的。
随着楚秀地位攀升,审美难免变化,加上对方如此执着,竟闹到跪门的地步。
无论结局如何,她都不会后悔这段相守的岁月。
那是她生命中最明媚的时光。楚秀......她欲言又止。
丈夫温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发顶:此生挚爱,唯你一人。
楚秀眸色转冷。
是时候给这女人些教训了。
他不会被眼泪打动,但三番五次的 扰已触犯底线。
更棘手的是,若任由流言滋长,待改革开放后必定影响仕途。
吱呀——
木门洞开。
跪着的秦淮如蓦然抬头,浑浊的泪眼中迸出希冀的光。
秦淮如抬头时,对上了楚秀阴鸷的目光,那冰冷刺骨的视线让她如坠深渊。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消失,否则我会让你比任何人都惨。
随着砰的一声巨响,楚秀重重摔上房门,只剩秦淮如呆滞地跪在原地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:怎么会变成这样?
记忆中温柔的恋人如今陌生得可怕,光是回想那双暴戾的眼睛,就令她脊背爬满寒意。
秦淮如擦掉眼角泪珠,狠狠咬住下唇——是了,定是这人飞黄腾达后就忘了本!
院里的围观者们交换着赞叹的眼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