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奖女儿时,三大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,喉咙里更似卡了异物。
惊慌之下,他连忙拍打身旁的两个儿子。
阎解成见状也慌了神,刚要出门求助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同样失去了声音。
紧接着阎解睇和闫解旷也相继失声。
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分食完剩余的辣条,急匆匆奔向院里。
三大爷拽住一大爷的衣角,拼命指着自己的喉咙,又向后指指子女们。你是想让我带你们去医院?一大爷试探着问道。
三大爷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。
一老翁暗自叹气,今天琐事不断,刚应付完许大茂的麻烦,转眼又要赶往医院。
他本打算借楚秀的自行车代步,转念一想对方必然不肯,只好作罢。
几人结伴出了门。
医院诊室里
大夫瞧见老人进门就头疼,这户人家到底闹哪样?
隔三差五就往医院跑,不如去庙里烧香拜佛,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。
虽说是无神论者,但贾家频频出事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幸好这次跟在老人身后的并非贾家人,医生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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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秦淮如那番话着实令他震惊,从未见过心理扭曲至此的全家。
整理好白大褂,医生正襟危坐询问病情。
老妇人指着喉咙直摆手,示意说不出话。
医用探照灯照进口腔的刹那,医生倒吸凉气——整个口腔红肿不堪,扁桃体炎症严重到骇人。
这般症状,怕是生吞辣椒都不至于此。
人体本该有自我保护机制,难道这家人痛觉神经都失灵了?
最近食用辛辣食物了?
老妇人点头。直接吃辣椒了?
对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医生开出消炎药方,暗叹比起常来闹腾的那家,眼前几位还算省心。每日三次按时服药,忌食辛辣,多饮水,三五日便好。老妇人千恩万谢取了药离去。同住一个院,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?医生望着背影喃喃自语。
四合院里
忙前忙后的阎老师领着个啤酒肚男人走进院子。
来人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,腋下夹着公文包,满脸倨傲。
阎老师亦步亦趋跟着,姿态谦卑地介绍着什么。王厂长,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楚秀住处。
被称作厂长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点着头,随阎老师来到房门前。楚秀同志在家吗?
听见阎老师的声音,楚秀疑惑地拉开门。
这当口阎老师找自己有何贵干?
目光扫到旁边的陌生男人,楚秀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以三大爷平时的性格,应该交不到这么高傲的朋友。
楚秀只瞥了那男人一眼,心里便有了判断——暴发户。
他不清楚三大爷为何带这人来找自己。
若是请托办事,不必开口,楚秀就已经决定拒绝。
他对第一眼不顺眼的人,从不破例相助。
“楚秀,这是食品厂的厂长,姓王,叫王厂长就行。”
三大爷介绍道。
王厂长打量着楚秀,见他不过二十出头,实在难以将他与三大爷口中的手艺精湛、城府深沉的副主任联系起来。
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,请回吧,过年期间我不接待客人。”
楚秀语气冷淡。
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,这么狂以后可不好混。”
王厂长眯起眼。
“我的路不劳你费心,还是先顾好你那一身病吧。”
楚秀轻哼一声。
王厂长正要发作,三大爷凑近低语几句。
他脸色骤变,难以置信地盯着楚秀。
这年轻人竟能和“神医”
扯上关系?
“小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