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清香扑面而来。他想起第一次帮王爷爷热敷老寒腿,老人递来的热豆浆;想起老人把半块令牌交给自己时的郑重;想起现在又为他准备练内劲的艾草——王爷爷对他,早就像亲孙子一样。
“谢谢您,王爷爷。”沈砚的声音有点哑,“等从青山矿场回来,我陪您去明州的公园逛逛,听说那边的菊花都开了。”
王爷爷笑着点头:“好,好,爷爷等着。”
晚上七点,沈砚准时到了知夏科技。温知夏已经在监控室等他,手里拿着张打印纸:“我朋友查到了沉砂掌第七式‘裂石’的图解,你看,就是这样——沉肩坠肘,内劲集中在掌心,对着石块的裂缝打下去,就能把石头劈开。”
沈砚接过打印纸,上面画着详细的动作分解,和他练过的基础招式比,“裂石”的姿势更难,需要把内劲聚在一点爆发。他试着在监控室里比划了一下,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,掌心也泛起淡淡的绿光——看来动作是对的,只是内劲还不够。
“慢慢来,别着急。”温知夏递给他一杯温水,“离初七还有三天,每天练一会儿,肯定能学会。”
夜深了,办公区的灯渐渐灭了,只剩下监控室的屏幕亮着。沈砚坐在椅子上,一边盯着监控,一边按照图解练“裂石”——练累了就喝口艾草水,掌心的绿光弱了就摸出玉佩感应一会儿。窗外的写字楼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,像守护黑夜的眼睛。
就在他练到第五遍时,怀里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!监控屏幕里,公司大门外的走廊上,出现了两个黑影——不是昨晚的黑衣男人,而是穿着保安制服的人,手里拿着电棍,正悄悄往仓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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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立刻握紧短棍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写字楼的保安?还是老鬼的人假扮的?他摸出手机,刚想给温知夏发消息,监控屏幕突然黑了——电源被切断了!
黑暗瞬间笼罩了监控室,只有应急灯的红光在角落里闪着。沈砚屏住呼吸,贴着墙根往门口走,手里的短棍握得更紧了。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还有人低声说话:“动作快点,老鬼说拿到硬盘就走,别耽误时间。”
是老鬼的人!还假扮成了写字楼保安!沈砚心里一沉,刚想冲出去,口袋里的报警器突然震动起来——是温知夏发来的信号,她应该已经到楼下了,还带了警察!
他深吸一口气,按照“裂石”的招式,把内劲聚在掌心,猛地推开监控室的门,对着最前面的黑影就是一掌——“砰”的一声,黑影被打得踉跄着后退,手里的电棍掉在地上。
“谁?!”另一个黑影惊呼一声,举起电棍就朝沈砚挥过来。沈砚侧身躲开,短棍横扫,打在对方的膝盖上,黑影疼得跪倒在地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警察的喊声: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两个黑影见状,转身就想跑,却被冲过来的警察按住,反手铐住了手腕。
温知夏也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手电筒:“沈砚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砚松了口气,指了指地上的黑影,“他们是老鬼的人,假扮成写字楼保安,想偷仓库里的硬盘。”
警察把两个黑影押走时,其中一个突然回头,盯着沈砚怀里的玉佩,恶狠狠地说:“老鬼说了,初七青山矿场,会让你有来无回!”
沈砚握紧玉佩,心里的警惕更重了。老鬼不仅知道他要去青山矿场,还知道他有玉佩,看来对方早就把他的底细摸透了。
温知夏看着他紧绷的脸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担心,有警察帮忙,还有我们一起,肯定能对付老鬼。”
沈砚点点头,却没放松——那个神秘人还没露面,他说的“青山见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和老鬼一伙的,还是另有目的?
监控室的电源被重新接好,屏幕又亮了起来。沈砚坐在椅子上,摸出祖父的纸条,看着“沉砂心灯”四个字,心里突然有个念头:神秘人会不会也是冲着沉砂心灯来的?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