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事。”沈砚看着窗外,心里有点复杂——堂叔是沈家的人,却被迫帮商会残余,现在又要独自去救妻儿,处境比他还难。要是这次能抓住商会残余,他一定要帮堂叔救出家人。
到了小区,张磊已经在门口等着,手里拿着根橡胶棍,脸色有点急:“沈队,那几个陌生男人还在老石榴树附近晃,我让小李盯着,没敢惊动他们,怕他们跑了。”
沈砚跟着张磊往老石榴树走,远远就看到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,正蹲在树根旁,手里拿着铁锹,像是在挖什么。他示意张磊别出声,自己悄悄绕到男人身后——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,比之前弱,却很明显,说明这几个人身上有武器,但不是致命的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沈砚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三个男人吓了一跳,手里的铁锹掉在地上,其中一个人伸手摸向口袋,沈砚眼疾手快,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一推,男人就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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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个男人见状,转身想跑,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,很快就被按在地上。沈砚从倒地男人的口袋里搜出个小小的金属盒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块磁铁,还有张纸条,上面画着老石榴树的根系,标注着“信物藏匿点”。
“是商会残余的人!”张磊凑过来看纸条,“他们想用磁铁找金属信物,肯定是知道你在这找到过心灯!”
沈砚蹲在树根旁,用手拨开泥土,摸到一块松动的石板——石板下面不是之前的木盒,而是个小小的金属盒,上面刻着沈氏的族徽,和青铜令牌的图案一模一样。他打开金属盒,里面放着半块玉牌,和堂叔脖子上挂的那半块正好能对上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是祖父的字迹:“双玉合璧,可解矿脉戾气,商会若再寻,需以沉砂剑镇之。”
“双玉合璧?”沈砚握紧半块玉牌,心里突然明白——堂叔的那半块玉牌,加上这块,才能彻底解决矿脉的戾气,这也是商会残余想要的东西。他们不仅要沉砂剑和心灯引,还要这对玉牌,才能完全控制矿脉。
就在这时,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条陌生短信,还是神秘人的号码:“商会残余今晚八点行动,目标小区旧车库,他们知道你把沉砂剑放在那,小心他们调虎离山。”
“旧车库?”沈砚心里一紧,他今早确实把沉砂剑放在旧车库的消防箱里,想暂时藏起来,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,“他们想调虎离山,说不定会趁我去旧车库,对医院的父亲或者公司的人动手!”
“我去公司盯着,让小李去医院保护叔叔!”温知夏立刻拿出手机,给小李打电话,“你和张磊去旧车库,注意安全,我让朋友联系警察,让他们在小区周围布控。”
沈砚点点头,和张磊往旧车库走。旧车库的卷闸门还是半开着,里面的霉味比之前更重,应急灯的红光在地上晃,显得阴森森的。沈砚握紧怀里的半块玉牌和心灯引,慢慢走进车库——消防箱的门开着,里面的沉砂剑不见了!
“剑被拿走了!”张磊喊了一声,声音有点慌,“他们肯定早就来了,把剑偷走了!”
沈砚没慌,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,玉佩只是轻微发烫,说明拿走剑的人还没走远。他沿着车库的墙壁慢慢走,听到角落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——不是商会残余的人,脚步声很轻,像是堂叔的!
“谁在那里?”沈砚喊道,手里握紧心灯引,随时准备催动绿光。
角落里走出个身影,果然是堂叔,他手里拿着沉砂剑,脸色苍白,胳膊上还缠着绷带,是之前被沈砚划伤的地方:“我把剑偷回来了,商会残余的人在外面,说要是我不把剑给他们,就杀了我妻儿。”
“他们在哪?”沈砚往前走了一步,心里的警惕没松——他不确定堂叔是不是真的站在他这边,还是被商会残余胁迫着来骗他。
堂叔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,递给沈砚:“这是他们的计划,八点在工厂汇合,用剑换我妻儿。我知道这是陷阱,但我没办法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