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跟他啰嗦了!老枭说了,拿到沉砂晶和心法,就杀了所有人,包括你!”
鬼面的脸色瞬间变了——他没想到,自己一直信任的商会,居然想杀他灭口!秃鹫带来的人举着猎枪,对准了仓库里的所有人,包括那两个原本守在父母身边的黑衣男人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居然骗我!”鬼面的声音带着绝望,他猛地转身,猎枪对准秃鹫,“我为商会做了这么多事,你们居然想杀我!”
“做了这么多事?”秃鹫冷笑一声,“你不过是我们的棋子,现在沈氏纯血出现了,你没用了,留着你只会碍事!”他举起手,“开枪!先杀了鬼面和那两个老东西,再抢沉砂晶!”
枪声突然响起,沈砚眼疾手快,一把将母亲和父亲推倒在地,同时将沉砂晶扔向空中——绿光暴涨,形成一道光盾,挡住了子弹。他拔出沉砂剑,按照沉砂破妄的心法,沉肩坠肘,内劲顺着手臂涌到掌心,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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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沉砂破妄!”沈砚大喝一声,一剑挥出,金光闪过,最前面的两个黑衣男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,倒飞出去,猎枪掉在地上。鬼面也反应过来,举着猎枪对准秃鹫,扣动了扳机——秃鹫躲闪不及,肩膀中了一枪,疼得叫出声。
仓库里一片混乱,枪声、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温知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:“警察冲进来了!沈砚,守住门口,别让他们跑了!”
沈砚点点头,握着沉砂剑,守在仓库门口。沉砂破妄的心法果然厉害,戾气在金光面前纷纷退散,黑衣男人的攻击在他眼里变得缓慢,他总能提前预判,一剑化解。鬼面也红了眼,对着秃鹫的手下疯狂开枪——他要报仇,报被欺骗、被利用的仇。
母亲扶着父亲躲在柱子后面,一边给父亲解开绳子,一边大喊:“阿杰,小心身后!”鬼面猛地转身,猎枪对准偷袭他的黑衣男人,却发现子弹已经空了。黑衣男人举着铁棍,狠狠朝他砸过来,沈砚眼疾手快,冲过去一剑砍断铁棍,同时一掌打在男人的胸口,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谢谢……”鬼面的声音带着愧疚,他摘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和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,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,嘴角的疤痕狰狞可怖。
“先别说话,解决他们再说!”沈砚拉着他躲到柱子后面,警察已经冲了进来,很快制服了剩下的黑衣男人。秃鹫想从后门逃跑,被守在外面的警察按在地上,戴上了手铐。
仓库里终于安静下来,海风从破损的窗户吹进来,吹散了硝烟味。母亲扑过去抱住鬼面,哭得浑身发抖:“阿杰,姐对不起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鬼面也红了眼眶,拍着母亲的背:“姐,是我错了,我不该相信商会的话,不该差点伤害你和姐夫……”
沈砚看着相拥而泣的姐弟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他走到秃鹫面前,蹲下身:“老枭在哪?商会还有多少残余?”
秃鹫冷笑一声,吐了口唾沫:“你们别想知道!老枭已经带着最后的人去青山矿脉了,他要炸了矿脉,释放所有戾气,让明州变成人间地狱!”
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老枭居然还没死!他居然想炸了矿脉,释放戾气!二爷爷和堂叔还在祭坛里,要是矿脉被炸,他们肯定会有危险!
“矿脉的引爆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沈砚握紧拳头,声音冰冷。
“明天凌晨三点!”秃鹫笑得疯狂,“你们来不及了!老枭在矿脉的各个支脉都装了炸弹,只要引爆,整个青山都会塌,戾气会蔓延到明州的每个角落!”
沈砚立刻站起来,对母亲和舅舅说:“爸,妈,舅舅,你们跟警察走,去医院检查身体。我要去青山矿脉,阻止老枭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鬼面立刻站起来,眼里满是坚定,“是我被商会利用,差点酿成大错,我必须去弥补!我知道矿脉的支脉分布,能帮你找到炸弹!”
母亲点点头,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——玉佩通体洁白,上面刻着沈氏主支的族徽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