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不再受威胁,让家人不再受牵连,就算被困在这里,我也愿意。”
他将指尖的血滴入石槽,暗红色液体瞬间沸腾起来,沉砂晶的绿光暴涨,将整个溶洞照亮。主支信物自动飞向石台,嵌在石槽边缘的凹槽里,发出耀眼的白光。二爷爷和堂叔手里的双玉也有了反应,自动飞到石台两侧,形成一道绿白交织的光网。
“契约激活了!”二爷爷大喊,“快念沉砂破妄的心法,引导纯血与矿脉共鸣!”
沈砚闭上眼,默念心法,体内的纯血疯狂运转,与石槽里的液体产生强烈共鸣。他能感觉到,矿脉的脉搏在跳动,戾气在一点点被压制,溶洞里的黑气越来越淡,心灯引的绿光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就在这时,石槽底部突然浮现出一行古文,是祖父的笔迹,显然是后来刻上去的:“共生非禁锢,是传承。纯血并非献祭,是与矿脉共享灵气,沉砂晶会护住神智,守脉人并非困于矿脉,而是能感应矿脉的每一处动静,世代守护,直至下一位纯血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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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祖父的留言!”沈砚睁开眼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原来所谓的“代价”,是成为能与矿脉共鸣的守脉人,能感应戾气动向,而非被禁锢。
石台上的沉砂晶突然落下,嵌入石槽中央,与主支信物、双玉形成一个三角形。一道光柱从石台升起,直冲溶洞顶部,戾气在光柱中消散,溶洞里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。沈砚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,沉砂破妄的心法运转得更加顺畅,掌心的金光也更凝实了——他与矿脉,真正绑定了。
“成功了!”堂叔兴奋地大喊,溶洞里的黑气已经消失殆尽,只剩下淡淡的灵气。
舅舅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:“终于……弥补了我的过错。以后,我会留在矿脉附近,帮你守护这里,也算给沈家,给明州一个交代。”
沈砚刚想说话,溶洞突然轻微震动,石台侧面的石壁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。暗格里放着一个青铜盒子,上面刻着“守脉人手记”五个字,是祖父的笔迹。
沈砚拿起青铜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记,还有一张照片。手记里详细记录了祖父作为守脉人的经历,包括如何感应戾气、如何用沉砂晶化解危机,最后一页写着:“矿脉深处,尚有‘地脉之心’,藏着始祖与地脉定下契约的真相,以及一个能彻底净化所有戾气的方法。但地脉之心被‘蚀骨虫’守护,此物以戾气为食,刀枪不入,需用沉砂晶与主支信物合力才能制服。”
“地脉之心?蚀骨虫?”沈砚心里一震,祖父居然还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。他拿起那张照片,照片上是祖父和一个陌生男人,站在一个巨大的晶体前,那个晶体比沉砂晶大上数倍,泛着淡淡的白光——应该就是地脉之心。
照片背面,写着一行小字:“地脉之心藏于矿脉最底层,蚀骨虫怕艾草与沉砂矿粉,王爷爷知晓调配之法。切记,地脉之心不可轻易触碰,否则会引发地脉暴走。”
“王爷爷?”沈砚愣住了,没想到王爷爷也知道这些,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只是沈家的老管家吗?”
二爷爷看着照片,眼神变得悠远:“王爷爷的父亲,当年是你祖父的守脉助手,后来为了保护你祖父,死在戾气暴走中。王爷爷从小就跟着你祖父,知道很多沈氏的秘密,只是他为人低调,从不主动提起。”
沈砚心里百感交集——王爷爷一直默默守护着他,守护着沈家的秘密,从帮他热敷老寒腿,到送他艾草香囊,再到提醒他小心陷阱,原来都是有原因的。
溶洞的震动越来越明显,石台开始轻微摇晃。二爷爷脸色一变:“不好!契约激活引发了地脉波动,蚀骨虫可能被惊动了!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沈砚收起手记和照片,和大家一起往溶洞外跑。刚跑出没几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。舅舅回头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:“是蚀骨虫!它们追上来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