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知道“沈氏原罪”,也知道手记缺页的内容,他一直在隐瞒。
离开王爷爷家,沈砚立刻给温知夏打电话:“温总,帮我查点事。三十年前,青山矿脉发生过一次戾气暴走,你帮我查查当时的新闻报道,还有王爷爷那段时间的行踪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查。”温知夏的声音很干脆,“对了,你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他找到了当年和你祖父一起守脉的老人,住在明州城郊的养老院,或许能问出三十年前的事。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?”
“要!”沈砚立刻点头,“我现在就过去找你,一起去养老院。”
温知夏的车停在小区门口,两人汇合后,很快往城郊养老院赶。养老院坐落在一片树林里,环境安静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是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,其中一个正是祖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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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陈爷爷吗?”温知夏走上前,轻声问道。
陈爷爷抬起头,看到沈砚手里的守脉人手记,眼睛亮了起来:“这是振海(沈砚祖父)的手记?你是他的后人?”
“我是沈砚,沈振海的孙子。”沈砚坐在他身边,拿出照片,“陈爷爷,我想问问您,三十年前矿脉的戾气暴走,到底是怎么回事?祖父的手记里写得很简略,还缺了一页。”
陈爷爷叹了口气,目光变得悠远:“那是三十年前的秋天,矿脉突然发生剧烈暴走,戾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,死了不少矿工。振海带着我们拼命压制,我受了伤,提前退出了,后来的事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只知道振海的助手老王(王爷爷的父亲)牺牲了,王小子(王爷爷)也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那您听说过‘沈氏原罪’吗?”沈砚追问。
陈爷爷的脸色突然变了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这事……不能乱说。传闻沈氏始祖当年为了和地脉定下契约,用了不正当的手段,牺牲了很多人,这就是‘原罪’。但都是传闻,没人证实过,振海当年也不许我们提。”
沈砚心里一震——原来“沈氏原罪”是真的!祖父和王爷爷,都在刻意隐瞒这件事。
就在这时,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张磊发来的消息:“沈队,不好了!王爷爷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,在老石榴树旁,我听到他们提到‘缺页’‘地脉之心’,还说‘不能让沈砚知道真相’!”
“不好!王爷爷可能要对蚀骨窟动手!”沈砚立刻站起来,对陈爷爷道了谢,和温知夏一起往养老院外跑,“我们得赶紧去矿脉,王爷爷可能要提前去蚀骨窟,他想抢地脉之心!”
温知夏一边开车,一边给舅舅打电话:“舅舅,王爷爷有问题!他可能要提前去蚀骨窟,你赶紧去矿脉入口等着,拦住他!”
“收到!我现在就过去!”舅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急促。
车刚驶离养老院,沈砚的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还是那个号码:“王爷爷去蚀骨窟是为了销毁证据,三十年前的戾气暴走,是他故意引发的,为了掩盖原罪的真相。手记缺页上,写着他的名字。”
沈砚握紧手机,心里又怒又痛——王爷爷居然是故意引发戾气暴走!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为了掩盖原罪,还是有其他目的?
赶到矿脉入口时,舅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脸色凝重:“我刚才看到王爷爷的车往矿脉深处开了,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盒子,应该是去蚀骨窟了!”
“我们快追!”沈砚拎起艾草矿粉,和舅舅、温知夏一起冲进矿脉。矿脉里的戾气比之前更浓,显然是王爷爷的举动引发了波动。
三人沿着之前的路线往蚀骨窟跑,沿途的石壁上,有新鲜的脚印,还有散落的艾草矿粉——王爷爷果然已经过去了。跑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到了蚀骨窟的入口,只见王爷爷正站在石台前,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盒子,试图打开石槽里的地脉之心。
“王爷爷,你住手!”沈砚大喝一声,冲了过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