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句话,心里有了猜测,“难道要在子时,将玉佩与青铜碎片契合,才能开启秘钥?”
“大概率是这样。”沈澈补充道,“老钟楼的钟声,每晚子时会敲响三下,是明州的老传统。今晚子时,就是我们去的最佳时机。”
沈玥挣扎着想要起身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,我对夜枭的布置多少了解一些,能帮上忙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砚立刻阻止,“你刚脱离危险,需要好好休养。这里有警察守着,很安全。找到秘钥后,我们会第一时间来看你。”
沈玥还想坚持,看到沈砚和沈澈坚定的眼神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:“这是我从沈墨先生的旧物里找到的,一个青铜铃铛,上面的纹路和碎片很像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沈砚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,铃身刻着与碎片同源的纹路,轻轻一晃,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,像是能穿透迷雾的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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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堂姐。”沈砚将铃铛收好,与沈澈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。
离开医院,两人找了一家僻静的茶馆,避开人群,仔细梳理线索。沈澈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本陈旧的线装笔记本——这是沈墨流传下来的手札,里面记录着夜枭的变迁,也藏着关于沈氏秘钥的零星线索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沈澈翻开笔记本的中间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与青铜碎片纹路一致的钟楼,旁边写着几行小字,“‘钟鸣三响,玉合纹开;心为匙引,方见乾坤。’这与你祖父纸条上的‘秘钥非玉,心为匙’完全吻合。”
沈砚凑近一看,笔记本的纸页边缘还有一处被撕掉的痕迹,像是被人刻意毁掉了关键内容。“这里少了一页。”
“是被之前的夜枭首领毁掉的。”沈澈的眼神沉了下去,“夜枭传到顾沉舟这一代,早已偏离了复仇的初心,变成了谋夺秘钥和宝藏的工具。他们毁掉这一页,就是怕有人找到真正的秘钥。”
“那‘心为匙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沈砚摩挲着口袋里的玉佩,百思不得其解,“难道是需要某种特定的心境,或者……血缘?”
沈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拿出那两块拼接好的青铜碎片,放在桌上,又将沈砚的玉佩放在碎片中央的凹槽处。奇迹发生了——玉佩与碎片完美契合,边缘的纹路相互咬合,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,铃身上的青铜秘纹突然泛起淡淡的青光,像是被激活了一般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纹路在发光。”沈澈的语气带着惊讶,“看来,玉佩不仅是信物,还是激活青铜秘纹的钥匙。但要真正开启秘钥,还需要‘心为匙’的条件。”
两人正研究着,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——是一条陌生短信,与之前提醒他小心顾沉舟的号码一模一样:“子时赴钟鸣之约,勿带外人。青铜秘纹需双血为引,缺一不可。黑影已布下死局,小心‘假鸣者’。”
双血为引?假鸣者?
沈砚的心里一沉。陌生号码的信息总是精准得可怕,既像是在提醒,又像是在引导,让人捉摸不透。他将短信递给沈澈看,沈澈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双血为引,应该是指我们两人的血。”沈澈的手指划过青铜碎片上的凹槽,“沈氏和沈墨一脉的血缘,或许是激活秘纹的最后条件。至于假鸣者……可能是黑影伪装的,也可能是夜枭的残余势力,想趁机夺取秘钥。”
“这个发短信的人,到底是谁?”沈砚的心里充满了疑问,“他似乎知道所有事情,却一直隐藏在暗处。”
沈澈摇了摇头:“暂时无法确定,但可以肯定,他对沈氏旧案和秘钥的了解,比我们更深。或许,他就是真正的守护者之一,只是不方便现身。”
时间在两人的推演中悄然流逝,转眼已是黄昏。姜野发来消息,老钟楼周围已排查完毕,未发现明显埋伏,但城西一带发现了夜枭残余势力的踪迹,正在暗中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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