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火旺的征兆。湿热阻滞津液运化,就会口干却不欲饮;阴虚火旺扰心神,自然夜不能寐。这些都是长期痛风和不良作息累积下来的问题,不只是关节的毛病。”
顾沉舟沉默了。他确实有这些症状,夜里常常失眠,口干舌燥得厉害,却又没胃口喝水,之前咨询过西医,只说是神经衰弱,开了助眠的药,却没什么效果。沈砚仅凭一把脉就说得分毫不差,让他心里的怀疑少了几分。
“再看看舌苔。”沈砚说道。
顾沉舟依言张开嘴,伸出舌头——舌苔果然黄腻,舌尖还有些发红。
“和我判断的一样。”沈砚点点头,“您的痛风,根源不在关节,而在肝肾。长期应酬,烟酒过度,伤了肝脏;作息不规律,思虑过重,耗了肾阴。肝肾失调,无法正常运化水湿,湿邪郁而化热,下注关节,才导致痛风反复发作。西医只治关节,不治肝肾,自然无法除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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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你这么说,我的病,能治好?”顾沉舟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能。”沈砚语气肯定,“但需要时间,更需要您配合。第一步,先缓解关节疼痛;第二步,调理肝肾,清除体内湿热;第三步,巩固疗效,预防复发。整个过程至少需要三个月,这期间,烟酒必须戒掉,应酬能推就推,晚上十点前必须休息,饮食上也得严格遵守禁忌。”
“戒掉烟酒?”顾沉舟皱了皱眉,“我做生意几十年,烟酒早就成了习惯,而且很多应酬推不掉。”
“那就看您怎么权衡了。”沈砚没有妥协,“顾总,您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,身体垮了,再多的生意也没用。若是您做不到这些,我就算开了方子,也只是白费功夫。”
秘书在一旁忍不住插话:“沈先生,能不能通融一下?顾总偶尔喝一点,应该没关系吧?”
“没有通融的余地。”沈砚摇头,“痛风患者最忌烟酒和高嘌呤食物,一点都不能沾。尤其是啤酒和海鲜,碰一次,之前的调理就可能前功尽弃。”
顾沉舟沉默了许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。他看着沈砚坚定的眼神,又想起自己夜里辗转难眠的痛苦,以及阴雨天关节钻心的疼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烟酒我戒,应酬尽量推,作息也按你说的来。但我有个要求,若是一个月内,我的疼痛没有缓解,你就不用再来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砚立刻应下,“我今天先给您开一个外洗方和一个食疗方。外洗方用来泡关节,缓解疼痛;食疗方用来调理脏腑,清除湿热。您按方子坚持一周,就能感觉到变化。”
说着,沈砚从背包里拿出纸笔,快速写下方子。外洗方用了车前子、黄柏、苍术、红花,清热利湿,活血通络;食疗方则是薏米红豆粥,搭配冬瓜、山药,清淡易消化,又能健脾祛湿。每一味药材的用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用法也写得详细——外洗方加水煮沸后,晾至温热,泡关节二十分钟,每天两次;食疗方每天早晚各一碗,坚持食用。
“这些药材,市面上都能买到,若是您不方便,我可以帮您代买。”沈砚把方子递给顾沉舟。
顾沉舟接过方子,仔细看了一遍,上面的药材都是常见的,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心里又踏实了几分。他递给秘书:“按这个方子,立刻去买,越快越好。”
“是,顾总。”秘书接过方子,转身匆匆离开。
书房里只剩下沈砚和顾沉舟两人,气氛比之前缓和了许多。顾沉舟看着沈砚,忽然问道:“你这医术,是跟谁学的?”
“我祖父。”沈砚答道,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书桌那方刻着“沈”字的砚台上,“他以前是村里的郎中,懂些中医,我小时候跟着他学过几年,后来他走了,我就自己琢磨。”
“你祖父叫什么名字?”顾沉舟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方砚台,语气看似随意。
“沈啸山。”沈砚脱口而出,说完才意识到什么,抬头看向顾沉舟,却见顾沉舟的眼神微微一凝,脸上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