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布终于还是被糖衣炮弹打动了。
不是陈布道心不坚定,实在是他给的太多。
按照李守常所说,如今他已经有了地仙境界,寿元无忧,可父母、明月却是凡人,终有生老病死。
距离猴哥出世还有一百年,就算到时候向猴哥求来延寿蟠桃,又给谁来吃?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,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。
寇老道最后一句,总算是戳中了陈布的软肋。
“道长,准备好了吗?”
陈布来到寇老道对面。
“小友尽管出手,只要老道后退,就算我输。”
寇老道负手而立,脊背挺直,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陈布使出基础拳法,暗暗运了五成力道,一拳向寇老道胸口打去。
与寇老道胸口接触的一瞬间,陈布暗道不好,这一拳似乎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软绵绵的不受力。寇老道胸口,似有黑白二色一闪而逝。
直到拳力用尽,老道只是上半身微微后仰。
“果然有地仙的境界,这力道,与寻常斗战一道的天仙也相差仿佛,不愧是那位的徒弟。”
寇老道心中,也是暗暗吃了一惊。
陈布收拳,深吸一口气,回想之前战斗的状态,体内的能量快速运转起来,运起八成力气,再次一拳打去。
方寸之间,似有音啸。
“不好!”
寇老道大吃一惊,刚刚竟然不是他的全力?
一瞬间,天仙境界的法力全部调动起来,运转太清一脉仙法,全力抵挡袭到胸口的一拳。
霎时间,如银瓶乍破,寇老道感觉那不是一拳,而是一头洪荒猛兽,向他撞击过来。
那力道,如山岳崩云、如天河决渎,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少年,而是一只猛犸巨象、一头太古霸龙。
有道是,一力降十会。
四两虽可拨千斤,但万斤呢?
寇老道仓促之间凝聚的法力,根本不足以抵挡陈布此刻的沛然巨力,整个人如一颗出膛的炮弹,“咻”的一下倒飞出去。
胸口暗藏的太极符印,也碎成了两半,于半空中掉落。
也幸好有太极符印缓冲,在撞到远处小山之前,寇老道终于止住身形,立于半空之中,看向陈布所在方向,神色震惊。
老道大意了,没有闪!
“二十年,天仙修为?怪不得能被那位看中,收为弟子。这等良材美玉,为何不能归我天师道?”
要知道就算是他,老君记名弟子,那也是修道一百五十年,方才证得天仙之位,这在整个南瞻部洲,已然是凤毛麟角。
陈布这算什么?妖孽?
原来这寇老道不是别人,正是北魏国师、如今新天师道的掌教寇谦之。
寇谦之早年好五斗米教,学张鲁之术。十八岁入嵩山,被老君化身收为弟子,赐授“天师之位”及《云中音诵新科之诫》二十卷,令其“清整道教,除去三张(张陵、张衡、张鲁)伪法”,又授予导引、服气之术。
为改变流行的原始道教,寇谦之提出以封建“礼度”为主要内容、礼拜炼丹为主要形式的新教义,得到北魏太武帝的支持,于魏都平城建天师道场,称“新天师道”,后被人称为“北天师道”。
见陈布仍站在原地,寇谦之苦笑摇头,他被陈布何止打退了一步?一千步也有富余了。
尽管心有遗憾,寇谦之仍是愿赌服输,飘飘然来到陈布跟前。
“小友好悟性、好根脚、好手段!老道愿赌服输!”
寇谦之说完,从袖袍之中掏出一个玉瓶,递给陈布:“这瓶中有延寿丹10枚,每一枚可延寿两甲子,请小友收好。”
“没别的条件了?”陈布接过玉瓶,揣在怀里。
“小友如今已是天仙修为,老道也不敢托大,输了就是输了。”
这一瓶延寿丹乃是一炉炼制,寇谦之足足炼了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