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安排妥当,敖听心被敖广打发走,去花果山降甘霖去了。
接下来自然是酒宴、歌舞时间。
陈布与敖广推杯换盏,一群莺莺燕燕、柔软的女妖精在大厅正中载歌载舞。
老龙王吃的是真好啊!
这海鳗精,蛇腰摇晃、柔软至极。
这银鲳精,银鳞闪耀、媚眼如丝。
这女蚌精,开合之间,啧啧啧......
妙、妙、妙!
妙不可言!
东海是个好地方,老龙王是条好龙,以后得常来!
“上仙,酒菜是否可口?”
敖广见陈布的样子,顿时放下心来,端起酒杯敬酒。
“珍馐美味,十分可口,多谢龙王款待。”
陈布也端起酒杯,与敖广遥敬,将杯中琼浆玉液一饮而尽。
一旁侍立的侍女,立马及时给他满上。
美酒、美人,原来只是取悦我的手段而已。
什么是神仙过的日子?
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!
东海一行,直接给陈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原来,之前我的日子过得竟这么苦?
我都金仙了,还过这种苦日子,是为了什么?
没苦硬吃?
东海好啊,东海真是太好了!
东海都这么好了,天庭得好成啥样?
一个老龙王,吃的都这么好。
玉帝吃的该有多好?
怪不得猴哥要大闹天宫,要说什么“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”,陈布终于悟了!
不过转念一想,猴哥那样的人物,不还是压在了五行山下,以后作为取经路上的大手,取经之后仍作为佛门打手?
斗战胜佛,斗战在前,还不是乖乖替佛门做事?
要想无所顾忌、彻底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,还得提升实力。
金仙而已,又算得了什么?
想到这里,陈布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不过在心中,却也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只是不知什么时候,才能够生根发芽。
......
吃饱喝足之后,陈布辞别敖广,回到花果山。
此时的花果山焦土之上,甘霖如绸。
敖听心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,将银线般的雨丝织入花果山龟裂的肌理。被天火煅烧成琉璃态的山岩,在雨幕中泛出幽蓝冷光,宛如大地未愈的伤疤裹上了龙宫薄纱。
焦木断桩间,荧光草芽正破土而出,细弱根须缠绕着枯骨;西坡新泉携着咸涩水汽漫过烧黑的石坪,冲刷出蜿蜒银痕。
当最后一片雨云掠过山巅,焦土蒸腾起带着海腥的雾气,恍惚间似有龙吟混着猴群的泣声,在琉璃山体间久久回荡。
“多谢四公主。陈布近期就在这花果山修行,若四公主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前来寻我。”
在东海连吃带喝,请人帮忙降雨,又请人帮忙炼器。
饶是陈布脸皮厚,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只是毕竟刚刚喝了酒,脸色红润,敖听心也看不出来。
“仙友不必客气,若是无事,听心就告辞了。”
敖听心已经将陈布与孙悟空划为一类人,虽说他比孙悟空长得好看多了,可她敖听心也不是只看脸的,对陈布的一些行为不是很喜欢,反倒是刻意保持距离。
陈布也没有理由留她,只能任她离去。
......
东海龙宫。
敖听心刚走到水晶宫主厅门口,就见到敖广坐在主位之上,二公主、三公主她们,正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
“那陈布看起来年纪轻轻,仪表堂堂的,倒是与四妹相配。”
“父王说他是金仙境界?这么年轻的金仙,看得上我们四妹吗?”
“二姐说什么话,看不上四妹,难道看得上你?我看你刚刚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