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门罗汉虽有五百之数,但是其中真正名动三界、堪称翘楚者,就是以降龙、伏虎为首的这十八罗汉。
若论单打独斗,或许唯有降龙、伏虎二人战力超群,可一旦让他们布下这十八罗汉大阵,彼此佛力交融、生生不息,即便是大罗金仙巅峰境的强者,陷入阵中也难讨得半分好处!
霎时间,陈晏清、熊大以及十六位星宿只觉得周身压力骤增,仿佛陷入了一片金色的佛力泥沼,动作迟滞,神通运转也颇感窒碍,顿时落了下风。
“阵法吗?呵呵,西牛贺洲之人,果真不知我南瞻部洲历史,在赤壁这地方,还敢用阵法把佛力连起来?”
“既然连起来了,不用火攻,都对不起你们!”
陈晏宁见十八罗汉用出大阵,丝毫不慌,手中一闪,现出一盏神灯,正是其父陈布的翠光两仪灯!
陈布轻易不出手,可没说不借法宝给女儿啊!
只见神灯之上,金银二色光芒一闪。
金焰灼烧肉身、银焰灼烧神魂,偏偏这十八罗汉大阵的佛力,是十八罗汉以神魂之力,将各自所修法力以阵法之力融合,才达到生生不息的效果。
专门被两仪神火克制!
六朵神火一接触那浩瀚佛光,便如沸汤泼雪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竟开始迅速侵蚀、瓦解大阵根基!
十八罗汉齐声闷哼,脸上首次现出惊容。
他们只觉得大阵运转瞬间滞涩,那无往不利、圆融如意的佛力竟被那诡异的神焰强行点燃、焚化!
金色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暗不定,阵中浩瀚的佛力非但无法压制神焰,反而成了其最好的燃料。
甚至于,那神火正顺着佛力运转方向,向他们烧了过来!
“撤阵!”
降龙罗汉当机立断,迅速撤去大阵,远离翠光两仪灯笼罩范围,生怕被收入灯内空间。
前些年,无论太乙还是大罗,进了这两仪灯的,可没有一个出来的!
人的名,树的影!
陈布之名,佛门上下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马元、定光佛两位大罗,大日如来佛一尊准圣,可都是死在他手里。
眼见翠光两仪灯出现,十八罗汉直接就不敢打了。
陈布连佛都杀了三尊了,还怕杀几个罗汉?
“放心,我爹爹与你们佛门的人不同,不屑于以大欺小!”
陈晏宁晃了晃手中的两仪灯,可十八罗汉却没有一个敢再上前。
“此乃人间王朝更迭,当由人间王朝内部决定。难道天庭、难道镇界显圣真君,要与我佛门开战吗?”
喜庆罗汉是佛门“议论第一”,忌惮两仪灯威力,便开口交涉。
“咦?不是你佛门先开战的吗?我们大唐随国公不是你们杀的?你们十八罗汉到我南瞻部洲挑起内乱,难道不是与天庭、与道门、与我陈家宣战?”
论起嘴皮子,陈晏宁自诩不输任何人,一开口便怼了回去。
“天机显示,北周代西魏,隋代北周,李唐代隋。我佛门乃是顺天而为,你陈家强行出手,以陈唐代西魏,乃是干扰天机、逆天而行。此战,乃是我佛门拨乱反正、代天而战。”
喜庆罗汉立于风中、声传百里。
陈晏宁看着喜庆罗汉,冷笑一声:“哦?你们这么做?天知道吗?我兄妹自从主政西魏以来,六年间一统中原,境内风调雨顺、百姓安居乐业,你们佛门将好不容易大一统的形势硬生生割裂,悍然挑起战火——这也配叫顺天?”
“你佛门,口口声声慈悲为怀,可不事生产、不纳赋税,占据良田万顷,驱使百姓为佃户,借香火之名行盘剥之实!多少寺院放贷敛财、欺压乡里,弄得民不聊生?”
“你们吃的每一粒米、穿的每一缕丝,哪一样不是民脂民膏?你们如此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,与禽兽何异?妄言六根清净,实则六根不净,如今竟还有脸妄称代天而行?!”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,如此污蔑我佛门,却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