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簇拥,随着她的呼吸偶尔慵懒地摇曳一下。
她甚至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态,只是以手支颐,唇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那双天生带着媚意的凤眸微微眯起,眼尾那一抹天然的绯红,比最烈的陈年仙酿还要醉人。
她的目光并不流连于满堂宾客,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垂下的银发,偶尔抬眼,那目光便如最坚韧的丝线,穿透所有的喧嚣与光影,直直地、毫不避讳地锁定在陈布身上。
其意昭然若揭——这满堂的热闹,这万种的风情,皆是为他一人所预备的盛宴,她,亦是如此。
孔璃则选择在宴会厅的中央傲然独立。
她的舞姿华美而矜持,带着孔雀一族天生的高贵。
那身翠羽织就的长裙随着她的舞动铺陈开来,当她骤然开屏之时,宝光摇曳,金绿二色交织辉映,雍容华贵,不可方物。
她的旋转迅疾而稳定,周身环佩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响,如同仙乐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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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,仿佛在俯视众生,但那看似疏离的骄傲之下,却巧妙隐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只对特定之人发出的邀请。
当她舞至酣处,面向陈布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,那下颌与颈项勾勒出的优美而脆弱的弧线,那瞬间的低头,比任何炽烈直白的示爱都更加撼动人心,那是一种将骄傲亲手奉上的臣服。
泠月赤着双足,纤细的脚踝上系着小巧的银铃,舞步空灵飘逸,铃声清越。
她的舞蹈不似在刻意诱惑,更如同月下神女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圣的祭祀,带着不容亵渎的清气。
然而,正是这种禁欲的气质,当她素白的广袖随着舞动滑落,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皓腕时;当她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丝毫杂质、如同山涧清泉般的目光,静静地、专注地凝视着陈布,并微微偏头,露出颈侧细腻如玉的肌肤与那微微滑落、欲遮还休的衣带时……
那种于神圣禁地边缘悄然流露的、丝丝缕缕的松动与破绽,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、引人犯罪、想让人亲手将其拉下神坛、染指那份纯净的强烈诱惑。
绮罗则是动的极致,是热情与灵巧的化身。
她仿佛天生没有骨头,纤腰款摆如水蛇,舞姿曼妙缭乱,令人目不暇接。
七彩的蝶衣翩飞旋转,带起香风阵阵。她如同最活泼的穿花蝴蝶,轻盈地掠过席间,带起阵阵惊叹,最终几个美妙的回旋,精准地落定在陈布的玉案之前。
她俯下身,姿态优美地为他斟酒,那绚丽而轻薄的双翼随着动作微微颤抖,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,带着凉意的瑰丽鳞粉,已在不经意间悄然沾染了他的衣袖。
她吐气如兰,声音甜腻得能融化金石,柔声道:“真君,请满饮此杯。”
言罢,也不多做纠缠,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、足以勾魂摄魄的嫣然巧笑,便又如梦似幻地旋身离去,只余下一缕独特的、混合了百花精粹的幽香,在他的案前、在他的鼻尖,缠绕不去,撩拨心弦。
青丘少女们娇俏的笑声如出谷莺啼,泠月足踝的银铃清脆作响,绮罗离席前的软语呢喃犹在耳畔,这一切都与那背景中愈发缠绵缥缈的仙乐混合在一起,无形中织成了一张甜蜜而坚韧的罗网。
狐族身上散发出的、带着暖意的魅惑甜香,玉兔族那清冷如月桂的冷香,彩蝶族那馥郁绚烂的百花之香……种种香气层层叠叠,交织融合,沁人心脾,足以让真仙也醺醺欲醉。
蝶翼有意无意的轻拂,纱袖似拒还迎的掠过,空气中弥漫着的、因极致美貌与风情而生的无形张力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悄然挑战着陈布理智的边界。
所有的绝色,或如火般直接,或如水般含蓄,或如月般清冷,或如虹般炫目,她们目光的最终终点,她们魅力倾泻的核心,都毫无例外地汇聚于一人之身——陈布。
所有的精心筹备,所有的曼妙舞姿,所有的婉转歌喉,都是为了曾经的镇界显圣真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