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!想必,此人定是贵府女婿无疑了!”
他试图用确凿的称呼来钉死陈布的身份。
“大人说话,哪有你小辈插嘴的份!没规矩!”
姜道一立刻又瞪了儿子一眼,看似训斥,实则是在阻止他过于急切而露了形迹。
他转回头,继续用那笑眯眯的眼神看着夏元极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夏元极心中明镜似的,他忽然对着厅外高声喝道:
“来人!以最高权限,加急传讯!让灵儿立刻带着陈布,无论他们在何处,在做什么,都给我马上滚回太初界来!”
他声音洪亮,震得梁柱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,仿佛真的动了怒气。
你姜道一会训孩子,我夏元极就不会吼下人了吗?
大家都有一副好嗓门!
有本事,你打我噻?
他这番做派,既是表态,也是一种无形的示威。
“原来灵儿侄女的夫婿,名叫陈布?好名字。”
姜道一仿佛没看到夏元极的“表演”,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终于图穷匕见,话锋变得锐利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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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有些话,道一就直说了。咱们九大世界的核心弟子之间,打打杀杀本也是常事,反正真灵不灭,都能在本界复活,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眼中首次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芒,语气却依旧平和:
“只是,那鸿蒙灵宝,乃是大道显化,各有定数,非比寻常。陈布贤侄此番,一下子拿走了五件,于情于理,都有些说不过去。
这样吧,我也不让他全数归还,只需将那对他用处不大的一对阴阳磨盘,以及那幅图卷还回来便可。至于那一刀一剑,品质尚可,就权当是我太虚界姜家,送给陈布贤侄与灵儿侄女的新婚贺礼了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夏元极,语气带着一丝看似真诚的关切:
“毕竟,陈布贤侄来自外域,想必初来乍到,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鸿蒙灵宝傍身。我姜家送上这两件,也算是一份心意,免得他出门在外,被人小瞧了去。”
这番话,堪称杀人诛心!
他绝口不提自家太一境率先违规追杀陈布之事,前面又轻描淡写地让姜太虚道了歉,看似已将“冲突起因”揭过。
而夏家三兄弟之前也一再表示“不知情”、“联系不上”,这就巧妙地堵住了他们拿“太一境以大欺小”作为反击借口的可能。
最后这番关于灵宝归属的论断,更是将夏家,尤其是陈布,置于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。
一个外域来的“穷小子”,没见过世面,一下子抢了五件鸿蒙灵宝,我姜家大度,只要回三件,还白送你们两件当贺礼!
这传出去,是你们太初界夏家女婿贪得无厌,还是你们夏家连给女婿配齐灵宝的家底都没有?
到底是谁看不起谁?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却是坐在旁边的夏元辰,手中那由一百个混沌纪元的沉心木打造的座椅扶手,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!
他脸色铁青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已是怒极。
若非大哥夏元一以眼神严厉制止,他恐怕早已拍案而起。
“哦?”
夏元一面色依旧不变,仿佛没听到那声脆响,也没看到三弟的失态,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姜道一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:
“听道一兄的意思,我那未曾谋面的侄女婿陈布,一个人,便从贵府子弟手中,‘拿’走了五件鸿蒙灵宝?
却不知,他是独自一人所为,还是与他人联手?这五件灵宝,原先又分别是在何人手中?这些人的修为……又是如何?”
他刻意在“拿”字上加重了语气,并且开始追问细节,要将水搅浑。
姜道一似乎早有准备,微微一笑,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:
“不劳元一兄动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