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云生与燕回立刻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挡在了吕谦身前,与夏观尘形成了对峙之势。
“观尘兄!还请暂息雷霆之怒!”
云生手中鸿蒙拂尘轻轻一扫,道道仙道祥光瑞霭弥漫开来,试图抚平那躁动狂暴的时空乱流,语气显得异常“恳切”与“公允”:
“吕兄方才所言,虽不尽详实,却也有几分道理。方才那番大战,确已超出常态,我等皆身临其境,感知清晰。八卦盘承受压力过大,出现失控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此刻那真正的大敌——那神秘人方才退去,踪迹不明,危机尚未解除,我等九界代表实在不宜在此刻内讧,让那真正的仇敌看了笑话,令亲者痛,仇者快啊!”
燕回也立刻接口,他身后的鸿蒙轮回盘虚影缓缓旋转,散发出一种调和矛盾、平息纷争的奇异道韵,声音低沉而带着劝慰:
“云生道友所言极是。观尘兄,陈布小友天纵奇才,却不幸陨落,我等心中同样惋惜、悲痛。但此事牵扯甚大,疑点重重,姜古道兄亦因此身陨,背后是否另有隐情?还需我等冷静下来,从长计议,查明真相,方能告慰逝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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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人一唱一和,言辞看似公正,站位却极其刁钻,身形气息隐隐相连,恰好封住了夏观尘发动攻击最直接、最有效的几条时空轨迹,其偏袒吕谦、阻止夏观尘清算的意图,已是昭然若揭!
“从长计议?哼!好一个从长计议!”
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太素界的王诩一步踏出,看似随意,却瞬间切入了夏观尘与云生、燕回之间的气机对峙中。
无形的、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线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轻易地便将云生那试图“调和”的仙道光晕与夏观尘狂暴的时空之力隔开,甚至隐隐反向缠绕向云生与燕回。
“只怕这‘计议’到最后,黑的成了白的,死的便不止是姜古一人了!”
王诩目光锐利如刀,直射云生:“云生,燕回,你二人此刻迫不及待地跳出来,一唱一和,是想替谁挡劫?又想将这潭水,搅得多浑?”
太极界的陈青玄几乎在王诩动作的同时也动了。
鸿蒙太极剑高悬,黑白分明的阴阳二气如同两条亘古长存的巨龙,首尾相接,缓缓游动,演化出无穷太极道域,与王诩的因果线隐隐形成玄妙的犄角互补之势,将云生与燕回隐隐笼罩在内。
他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是非曲直,自有公断,岂是巧言令色可以轻易遮掩?今日若不给太初界、不给观尘兄一个明白的交代,谁也别想轻易离开这片虚空!”
而太始界的嬴雄,依旧负手立于战场的边缘地带,周身煌煌皇道龙气盘旋环绕,如同一位俯瞰臣子争斗的帝王。
他面色淡漠,眼神深邃如万古寒渊,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,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因骤然变故而引发的内部分裂与对峙,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。
“他娘的!叽叽歪歪,没完没了!”
太无界的张宗昌暴躁地抓了抓头发,肩扛的鸿蒙大炮炮口还残留着炽热的能量余温,他环视这群心思各异的“盟友”,满脸的不耐与鄙夷:
“打又不真打,走又不肯走,尽在这里磨嘴皮子功夫,有个鸟用!”
他猛地一拍炮身,发出沉闷的巨响,粗声粗气地吼道:“要俺老张说,这事简单得很!吕谦算计陈布,间接害死了他,那就让陈布的老婆,那个叫什么灵儿的小丫头,出来打死吕谦报仇!一命抵一命,天经地义!”
“至于姜古,他是被陈布临死反扑打死的,虽然陈布也死了。但如果陈布那小子命大还能复活,就让太虚界姜家的人再杀他一次报仇!
如果复活不了……哼,人死债消,反正他也死了,还能咋样?难道还要把他尸体拉出来鞭尸不成?都特么是太一境巅峰的人物,爽利点行不行!”
张宗昌这番看似粗鄙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