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如此潜力,如此战力,他若不死,太易、太一、太玄、太虚这四界之人,谁能睡得安稳?
恐怕连他张宗昌,偶尔想起都会觉得如芒在背。
别看他老张平日里一副大大咧咧、莽夫土匪的模样,可他心里,跟明镜似的,亮堂着呢!
如今这局面,夏观尘虽然叫唤得凶,杀意冲天,但他敢真的动手吗?
夏观尘自己也清楚,那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吕家的后手,此刻或许就隐匿在侧。
若夏观尘真敢不顾一切对吕谦下死手,那神秘人极有可能“去而复返”,到时候,以那神秘人展现出的、力压群雄的恐怖战力,顺手“料理”掉夏观尘、王诩、陈青玄几人,也并非不可能!
在场的,谁能拦得住?
嬴雄态度暧昧,他张宗昌虽强,却也不可能为了夏家去死磕一个疑似吕震的恐怖存在。
所以,眼下这场面,最终无非就是走向那个最“俗套”,却也最“现实”的结局……
“咳!” 吕谦轻咳一声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脸上挤出一副沉痛而又带着“诚意”的表情,目光看向悲愤交加的水灵儿,“灵儿侄孙女,今日之事,确是我等疏忽,致使布儿贤侄遭此大难,我太易界吕家,心中万分愧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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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仿佛割肉般说道:“为表歉意,也为了弥补侄孙女你的损失,我吕家愿出三件鸿蒙灵宝,外加若干珍稀鸿蒙灵材,作为补偿!希望你能节哀,保重自身道体啊!”
这话一出口,张宗昌脸上立刻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,甚至还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。
他就知道,最后肯定会落到“赔钱”这一步。
“三件鸿蒙灵宝?”
不等夏观尘开口,水灵儿已然向前一步,俏脸含煞,周身鸿蒙五灵珠光芒大盛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,她声音冰冷如刀。
“吕谦!你当我太初界夏家是叫花子吗?还是觉得我夫君的命,只值这个价?好啊,不如我现在就将你彻底磨灭,然后赔给你吕家五件鸿蒙灵宝,你看如何?!”
她的话语中带着决绝的杀意,显然并非只是威胁。
吕谦见状,心中暗骂,脸上却忙不迭地抬手,做出安抚姿态:“灵儿侄孙女,切莫冲动!切莫冲动啊!”
他语速加快,带着一种“为你着想”的急切:“你夫婿刚刚遭劫,或许尚有残缺真灵未曾彻底散尽!你我都知,修为到了太一境,真灵受归一之力庇护,极难彻底磨灭!十个纪元,二十个纪元,哪怕更久,只要真灵尚存一丝,总有重现世间、复活归来的那一天!”
他指向周围那依旧混乱、充斥着各种狂暴大道法则余波的虚空,语气“恳切”:
“当务之急,是需立刻稳住这片虚空,细细搜寻布儿贤侄可能残存的真灵印记,设法温养保全!若你我在此继续动手,大道法则再次激烈碰撞、交织,恐怕会彻底搅乱此地气机,届时陈布的残缺真灵被卷到何处,甚至被某些潜藏的混沌魔神趁机吞噬,那可就真的……回天乏术了啊!”
吕谦这番话,半真半假,却恰好戳中了水灵儿和夏观尘最关心也最脆弱的一点。
到了太一境,确实极难被彻底杀死,真灵不朽,只要印记未被道真境存在以无上伟力从根源上“定义”抹除,便总有归来之机。
这也是各方势力博弈时,默认的一条底线。
杀死一次,磨灭其道途潜力可以,但若做得太绝,便是不死不休的大仇。
当然,九大世界高层都心知肚明,死过一次的太一境,真灵受损,大道有缺,基本上就彻底断绝了晋升道真境的希望。
太易界吕家的根本目的,就是要让陈布这颗“道真境苗子”彻底夭折!
至于赔偿一些鸿蒙灵宝?那算什么!
对于底蕴深厚的九大世界而言,鸿蒙灵宝虽然珍贵,但族中核心子弟谁没有一两件?
与扼杀一个未来的道真境大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