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更多线索。床上铺着干净的草席,叠放着一套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。土灶是冷的,似乎有段时间没生火了。墙壁上,挂着一顶宽大的、编织精巧的斗笠。
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桌子上,飞镖的旁边,那里还放着一本线装的、页面发黄的古书,封面上没有任何书名。
他忍不住好奇,伸手翻开了那本书。
书页里面并非文字,而是一幅幅用毛笔绘制的、极其精细复杂的……星图?或者是某种阵法图谱?上面标注着许多他完全看不懂的古老符号和注解。而在其中一页的角落,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案——那个鸟类爪印!
以及爪印旁边,用极其古雅的小楷写着的两个字:
守——夜。
守夜!真的是“守夜人”?!
那个和尚最后让他传话的对象,就在这里?!或者说,这里就是“守夜人”的居所?!
林锋然的心跳骤然加速,既兴奋又紧张。他强压住激动,继续飞快地翻动书页。后面的内容更加深奥难懂,多是关于星辰运行、地脉走向、气候变迁的推演和记录,其精细和复杂程度,远超他的想象,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知识水平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在书的最后几页,他看到了一些零散的、更像是日记的记载。字迹依旧是那种古雅的小楷,但墨迹新旧不一,显然是在不同时期写下的。
“……癸卯年七月,荧惑守心,星轨偏移加剧,‘门’户不稳,恐生变数。”
“……甲辰年冬,地动于东南,龙脉微颤,‘锁’又松一分。长夜漫漫,守望愈艰。”
“……近日,‘线’动荡异常,非吉兆。‘钥匙’仍未现世,心忧。”
“……似有‘故人’气息扰动尘世,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最后一则记录的墨迹很新,似乎是不久前才写下的: “……‘门’扉异动,竟有开启之兆?……‘钥匙’……终要归位了么?……守望将至尽头?”
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录,如同密码一般,林锋然看得似懂非懂,但其中反复出现的“门”、“锁”、“线”、“钥匙”等字眼,却与他之前的经历隐隐呼应,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和一种正在接近某个巨大秘密核心的悸动。
这个“守夜人”,似乎一直在观测和守护着某种东西?而那东西,似乎与那年轻僧人开启的“门”有关?而自己……好像被卷入了这一切?
他正看得入神,全身心试图解读这些信息时——
“你看得懂?”
一个平静、温和,却略带一丝沙哑和疲惫的声音,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!
林锋然吓得魂飞魄散,怪叫一声,手里的古书差点掉在地上!他猛地转过身,心脏狂跳,只见茅屋门口,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影。
那人同样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,头上戴着那顶挂在墙上的宽大斗笠,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下颌线条柔和,肤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。他身形清瘦,站在那里,仿佛与这茅屋、这山谷融为一体,静谧得如同亘古存在的岩石。
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!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锋然吓得舌头打结,手忙脚乱地想将书放回桌上,尴尬得无地自容,“对……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要翻您的东西……我只是……迷路了……想找点水喝……”
那人并没有动怒,也没有上前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似乎透过斗笠的缝隙落在林锋然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,却并无恶意。
“迷路?”斗笠下传来轻轻的反问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能迷路到我这‘忘忧谷’的人,可不多见。”
忘忧谷?这里叫忘忧谷?林锋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大师送我来的……”林锋然急忙解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一个穿着白衣服的,很厉害的年轻大师!他让我来找……找‘守夜人’!还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