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一股清流!
“嗯!这个好!”林锋然眼睛一亮,“好吃!清爽!小栗子,有你的啊!这叫啥?”
小栗子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奴婢瞎做的,还没取名……”
“嗯……就叫……‘杏仁豆腐’……不对,没杏仁……叫‘甜蜜豆花’吧!不错!”林锋然心情好了点,又对钱安说,“老钱,你看,这豆腐不值几个钱吧?但做出来,好吃又实惠。以后这类小吃甜品,可以多研究。还有,这豆花,可以做成咸的嘛!放点虾皮、紫菜、酱油、榨菜末……那滋味,绝了!”
他忍不住开始灌输现代咸豆花理念。小栗子听得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。钱安则是在旁边默默掏出个小本子(也不知道他哪来的),用炭笔唰唰记着,嘴里还念叨:“豆腐……本贱价……可制甜咸二味……创新……开源节流之可能……”
林锋然看着这一老一少,一个敢想敢干,一个严谨细致,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:培植势力,未必一定要从朝堂大臣开始啊!把这御膳房整顿好了,说不定就是个突破口?这里牵扯到采买、账目、人事,简直就是个小社会。要是能把这里理顺了,摸清里面的门道,将来整顿更大的内府财政,甚至吏治,是不是就有了经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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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想越觉得有戏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慈宁宫内。
孙太后并没有像林锋然想象的那样,对江雨桐进行各种盘问或刁难。她只是让江雨桐坐在下首,问了问她在南京的生活,身体可好,语气颇为温和。
“好孩子,你父亲是忠臣,委屈你了。”孙太后叹口气,“如今回了京,有什么难处,尽管跟哀家说。”
江雨桐恭敬地回答:“谢太后娘娘关怀,民女一切都好。”
孙太后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:“听说,陛下在瓦剌时,你曾与他……共过一段患难?”
江雨桐心中一震,知道正题来了。她谨慎地答道:“回太后,民女当时不幸被俘,与陛下……同在一处,陛下仁厚,对民女等多有照拂。” 她刻意淡化了两人的关系。
孙太后笑了笑,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打量着江雨桐:“陛下历经磨难,性子似乎也变了不少。如今回来了,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知冷知热。皇后身子弱,又要操心六宫事宜……唉,皇帝身边,总得有个细致体贴的人伺候着才好。”
江雨桐的心猛地一跳,太后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她不敢接话,只是把头垂得更低。
孙太后见她这般,也不再多说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好了,你也累了,回去好生歇着吧。在京城若闷了,可常来宫里陪哀家说说话。”
“是,民女告退。”江雨桐如蒙大赦,行礼退了出来。直到走出慈宁宫很远,她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太后的话,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本已平静的心湖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太后的意思,难道是……想让她入宫?
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慌了神。不,她不想!她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!
可是,陛下他……会怎么想?他今日召自己进宫,真的只是为了抚恤吗?他刚才……似乎是想拦着太后来着?
江雨桐心乱如麻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感觉每一步都踩在云端,那么不真实。她只想回江南,过平静的日子,为什么就这么难?
而另一边,林锋然在御膳房得到了一个让他更心烦的消息。
钱安查账初步有了结果,他面色凝重地向林锋然禀报:“陛下,奴婢发现,尚膳监多年来有一大笔银钱的亏空,似乎……与前司礼监太监,以及……以及一些宫外皇商有关,牵扯甚广。而且,奴婢隐约觉得,这账目做得如此粗糙,似乎……是故意留的破绽?”
故意留破绽?林锋然眉头紧锁。这是什么操作?留着自己抓把柄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他感觉,这看似小小的御膳房,水一点也不比朝堂浅。而他整顿内府的第一个落脚点,似乎就踩进了一个不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