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这道防线在武力威胁下很脆弱,但至少保留了法理上的主动权。
曹吉祥眯着眼,仔细琢磨着皇帝的话。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方案,这限制了他的自由操作空间。但他也清楚,直接硬抢玉玺和逼皇帝无条件交出的政治风险太大,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反弹。皇帝提出的这个“共同监管”的方案,虽然麻烦,但至少在表面上维持了皇权的体面,减少了他的阻力。
权衡利弊后,曹吉祥决定暂时接受这个折中方案。毕竟,玉玺只要到了他控制的偏殿,他有的是办法绕过那些所谓的“见证”。当务之急,是先拿到玉玺的保管权!
“陛下思虑周详,老奴遵旨!”曹吉祥躬身应道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“那就依陛下所言。老奴这就去安排司礼监和内阁派人前来见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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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劳伴伴了。”林锋然暗暗松了口气,第一关总算过了。他亲自起身,郑重其事地用黄绫将玉玺包好,在曹吉祥炙热的目光注视下,亲手交到他手中。那一刻,他感觉像是交出了自己的心脏,沉重无比。
曹吉祥接过玉玺,指尖微微颤抖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和贪婪。他强压住激动,命心腹太监将玉玺请到乾清宫东偏殿,设香案供奉,并立刻派人去传司礼监秉笔太监和寻找合适的内阁大臣。
趁着曹吉祥忙于安排玉玺交接和寻找见证官员的混乱间隙,林锋然对身边一个负责添茶倒水、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低声快速吩咐道:“去……看看李四儿……是否在附近当差……让他……想办法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眼神传递了明确的信息。
那小太监吓得脸色发白,但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趁人不备,溜了出去。
林锋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这是他计划的关键一步!李四儿是他现在唯一可能联系上的、有一定活动能力的自己人。他必须让李四儿知道玉玺被移往偏殿“共管”的消息,并设法将这个信息,连同曹吉祥逼宫夺玺的举动,传递给宫外可能还在抵抗的力量,比如于谦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林锋然如坐针毡。曹吉祥很快安排好了偏殿的守卫,全是他的亲信,铁桶一般。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很快被找来,是曹吉祥的人,自然唯命是从。但内阁大臣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——于谦在城防前线,其他阁老要么被控制,要么称病不出。曹吉祥脸色有些难看,但勉强同意先由司礼监太监见证,内阁的人容后补齐。
玉玺,就这样在一种极不均衡的“共管”模式下,被安置在了东偏殿。曹吉祥虽然没能完全随心所欲,但毕竟获得了实质性的控制权。
安排妥当后,曹吉祥志得意满地来到林锋然面前,假惺惺地汇报了一番。林锋然只能强颜欢笑,表示满意。
就在曹吉祥准备离开时,那个被林锋然派出去的小太监悄悄回来了,对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眼神沮丧。意思是,没找到李四儿,或者消息没传出去。
林锋然的心猛地一沉。最坏的情况发生了!联系中断!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!
曹吉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狐疑地看了那个小太监一眼,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皇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没说什么,转身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乾清宫再次被沉重的宫门封闭,仿佛与世隔绝。林锋然瘫坐在御座上,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。玉玺丢了,消息传不出去,自己完全被困死。难道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挣扎,到头来还是一场空?
接下来的两天,是林锋然度过的最煎熬的日子。曹吉祥以“提高效率”为名,开始频繁使用玉玺。送来的“简报”上,开始出现大量加盖了玺印的“诏书”摘要,内容多是关于人事任免(提拔曹党、清洗异己)、物资调拨(偏向曹吉祥控制的势力)甚至是一些含义模糊、可能为后续行动铺平道路的指令。那个司礼监的见证太监形同虚设,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
林锋然每次只能眼睁睁看着,被迫“点头”同意,心如刀割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盖章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