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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内外交困、焦头烂额之际,赵化终于带来了一个突破性的消息!
“陛下!有重大发现!”赵化深夜潜入乾清宫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臣的人发现,昨夜有一辆神秘的马车进入了永昌绸缎庄的后院,车上下来一个披着斗篷的人,身形……身形极像失踪的张秉笔!”
“张秉笔?!”林锋然猛地站起身,“确认了吗?”
“夜色深沉,未能看清面目,但身形步态极为相似!而且,此人在绸缎庄内逗留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!臣已派人暗中跟踪那辆马车,发现它最终消失在内城西边的一处……一处宅邸附近,那宅子,是……是已故的惠安伯张瑾的别院!”
惠安伯张瑾!林锋然脑中飞速搜索着这个信息。张瑾是永乐朝的老勋臣,早已去世,其家族虽已没落,但爵位尚在,其子张軏袭爵,在勋贵圈中有些影响力,平日不显山不露水,没想到竟然也牵扯其中!这张秉笔逃出宫后,竟然藏在勋贵别院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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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太好了!”林锋然激动地踱步,“盯紧那个别院和绸缎庄!另外,那个范永斗,最近还有什么异常?”
“有!”赵化继续汇报,“据查,范永斗三日前,以采购丝绸为名,派心腹管家去了一趟通州码头,与一艘来自南方的商船接触过,似乎取回了一批……不是丝绸的货物,用木箱装着,直接运回了绸缎庄密室!臣怀疑……可能是兵器或者金银!”
通州码头?南方商船?兵器金银?林锋然的心跳加速。这范永斗,不仅仅是在传递消息,很可能还在为石亨余党筹措资金、甚至偷运违禁物资!他们所图非小!
“赵化,你立刻加派人手,给朕盯死通州码头,查清那艘南方商船的底细和往来货物!同时,想办法摸清绸缎庄密室里到底藏了什么!”林锋然下令,他感觉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“臣遵旨!”赵化领命而去。
线索越来越清晰,一张由宫中太监、朝中官员、边境败类、山西商人乃至勋贵别院编织成的巨大阴谋网络,渐渐浮出水面。林锋然心中既惊且怒,惊的是对手势力盘根错节,怒的是这些人为了权力,竟敢如此祸国殃民!
然而,就在林锋然以为胜券在握,准备收网之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打击突然降临。
这天清晨,林锋然刚起身,舒良就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面无人色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!不好了!于……于谦于尚书……他……他上表请辞了!”
“什么?!”林锋然如遭雷击,一把夺过舒良手中的奏表。果然是于谦的笔迹!奏表中,于谦以“年老体衰”、“才疏学浅”、“未能靖边安民”为由,恳请辞去一切职务,归老林泉!
这简直是晴天霹雳!于谦是他现在最倚重的柱石,是稳定朝局、抵御外侮的核心!他若在此时请辞,无异于釜底抽薪,朝堂必将大乱,边境必将崩溃!石亨余党恐怕会立刻趁机发难!
“为什么?于爱卿为何突然请辞?”林锋然又惊又怒,他不相信于谦会真的因为“年老体衰”而撂挑子。
舒良颤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听闻,近日朝中市井有流言,说……说于尚书拥兵自重,与陛下……与陛下……”他不敢说下去。
“与朕怎样?说!”林锋然厉声喝道。
“说于尚书与陛下……早有嫌隙,此次京中谣言四起,边境不稳,皆是……皆是于尚书暗中纵容,甚至……甚至是他与石亨余党合谋,意在……意在逼宫……”
林锋然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!好毒的计策!一石二鸟!不仅攻击他,还要离间他和于谦!这谣言,是要彻底斩断他的左膀右臂啊!
于谦此刻请辞,显然是因为不堪流言困扰,也是为了避嫌,更是对他林锋然的一种无声的抗议和试探——若皇帝信他,自会挽留;若皇帝也疑他,那他便顺势而去。
这一刻,林锋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挽留于谦,谣言会更加猖獗,说他“偏袒权臣”;批准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