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……不准!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!众人皆是一愣。
“非但不准,”林锋然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转为激昂,“朕还要告诉诸公,于谦于廷益,乃国之柱石,朕之肱骨!北京之战,若无于谦,京师早已不保!边境之危,若无于谦,瓦剌铁骑早已饮马黄河!如今,有宵小之徒,散布流言,构陷忠良,竟至于让于尚书蒙受不白之冤,心灰意冷,此乃朕之过,亦是国之殇!”
他直接将“流言”定性为“构陷忠良”,将矛头直指幕后黑手!
“朕今日在此明告天下,”林锋然站起身,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于谦之忠,天日可鉴!朕信于谦,犹如信朕之手足!任何离间朕与于尚书者,皆是居心叵测,意在乱我朝纲,毁我长城!其罪,等同谋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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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谋逆”二字一出,满殿皆惊!所有人都被皇帝这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!这是直接向散布谣言者宣战!
“为彰朕意,安忠臣之心,”林锋然趁热打铁,宣布了更令人震惊的决定,“朕决定,加于谦太子太师衔,总督天下兵马,赐尚方宝剑,凡军中事务,可先斩后奏!各边镇将帅,皆需听其节制!有敢阳奉阴违、散布流言、动摇军心者,无论官职高低,于谦皆可依法严惩,毋需奏请!”
这道命令,等于将于谦的权威推到了顶峰!太子太师是极高的荣誉,总督天下兵马更是赋予了前所未有的军权,尚方宝剑和先斩后奏之权,更是赋予了生杀予夺的特权!
朝堂之上,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皇帝这石破天惊的决定惊呆了。这不仅仅是挽留,这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托付!是对所有谣言最有力的回击!
那些原本蠢蠢欲动、想借此攻击于谦的官员,此刻都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皇帝的态度如此坚决,谁再敢说于谦的不是,那就是“谋逆”大罪!
林锋然冷眼看着底下众人的反应,心中稍定。这一招“重赏重用”,虽然冒险,但效果显着。他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稳定核心,震慑宵小!
退朝后,这道旨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京城,并由于谦的使者快马加鞭送往边境。消息所到之处,引起的震动可想而知。
然而,林锋然深知,光有态度还不够,必须拿出实际行动,揪出幕后黑手!他回到乾清宫,立刻召见赵化,询问范永斗和绸缎庄的最新情况。
赵化回报:“陛下,跟踪那辆马车的人确认,车上的人进入惠安伯别院后未曾离开。范永斗那边,臣的人设法买通了一个绸缎庄的伙计,据那伙计说,昨夜庄内密室似乎有争吵声,隐约听到‘风声紧’、‘尽快出手’、‘联系不上’等只言片语。而且,范永斗今日一早便匆匆出城,往西山方向去了,行色匆忙!”
“西山?”林锋然眉头一皱,“他去西山做什么?那里除了些残匪,还有什么?”
“臣已派人跟踪。另外,通州码头那边也有消息,那艘南方商船明日即将离港,船上似乎装载了一批……药材和生铁,但报关文书有疑点。”
药材?生铁?这些都是战略物资!林锋然心中警铃大作。范永斗去西山,商船要离港,绸缎庄内争吵……这一切都表明,对方可能察觉到了危险,正在准备转移或销毁证据,甚至可能要有大动作!
“不能再等了!”林锋然下定决心,“赵化,你立刻安排人手,准备对永昌绸缎庄进行秘密搜查!重点是那个密室!但要小心,绝不能让他们毁掉证据!同时,加强对惠安伯别院的监控,张秉笔很可能就在里面!等绸缎庄的证据到手,立刻动手抓人!”
“臣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赵化领命,眼中闪过厉色。
安排完这一切,林锋然才稍稍松了口气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阴沉的天空。于谦那边,他用绝对的信任暂时稳住了。朝堂之上,他用强硬的态度暂时压制了。现在,就看赵化能否从绸缎庄这条线上,找到决定性的证据了!
只要证据确凿,他就能以雷霆万钧之
